了人。

来到海豚表演馆，曾予尔坐在最里面，中间隔着十分活跃的师丹丹，最外是佟亦。

池中，两只海豚在训练师的哨下，摇摆着快跃，在空中划一优的弧度，再齐齐落下，动作同步，如同形影。

师丹丹拿着气球激动地站起和观众一起拍手叫好，拉佟亦的衣袖：“佟老师，你怎么不起来鼓掌？快快！”

“不用了。”佟亦挥手，侧看着曾予尔，远远地对她笑一下，似乎在缓解尴尬。

师丹丹摆来回瞧了瞧两人，“噗通”沉沉地坐座位，语气有些责难：“曾予尔，你还好吧？兴致不太似的，别这样扫兴啊。”忽然趴在她肩膀上，小声耳语，“这些都是佟老师钱，你不合就算了，怎么还给人家撂脸？”

曾予尔双手放在膝盖上，低下：“对不起，你们先看着，我要去趟洗手间。”

师丹丹叹气，曲起，给她让路。

曾予尔经过佟亦的时候，听见他急切问：“去哪儿？”

“去一下。”曾予尔回答的心不在焉，仿佛被一大的压抑挤得透不过气来，加快脚步离开。

表演馆是天的，曾予尔当然没有去什么洗手间，而是来到坐席的最层，午后的光十分充足，晒在背后洋洋的，享受难得的轻松而独自的空间。

经过这几天与佟亦和师丹丹之间的磨合，曾予尔开始质问自己，她还能对师丹丹和佟亦之间的暧昧视而不见多久？与她这总是“扫兴”的人生活在一起一定很累吧？

曾予尔双手拄在看台栏杆上，视野宽阔，空气清新，台下的景致一览无余，包括师丹丹正附在佟亦耳边说着什么好笑的悄悄话，两人随即仰哈哈大笑起来。

也许她之前受到的仅仅是一个错觉，佟亦对每个女生都很温柔耐心，关怀备至，何况她和师丹丹，一个是被蓝教授指派给他的，一个是从一开始填表格选导师时就注明他名字的，谁亲谁疏，一早已被确定。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最终确定被分在佟亦实验室，师丹丹还很亲昵揽她肩膀地对她说：“以后我们就都是为佟老师活，别担心，我是佟老师‘亲生的’，以后他要是刁难你，我帮你气！”

曾予尔迅速将目光移开，注意力集中在海豚表演上，心中认定了一个事实：他们才更像在同一个世界里的人，而她，始终不是。

叮铃铃，一个里面装着两颗铃铛的空心橡胶球到她的脚边，曾予尔吓了一，仔细一看，原来只是个玩，她蹲下来捡起来，一个四五岁模样的小女孩跑到她跟前：“，这个是我的，你能还给我吗？”

曾予尔从包包里拿纸巾，在球的表面仔细一遍，递给她：“净了，还给你。”

小女孩梳着齐耳的短发，肤白皙，一双睛明亮清澈，甜甜地对她笑：“谢谢！”

曾予尔用手背蹭了蹭小女孩的脸：“真乖，不用谢。”

急促的跟鞋声忽而从后传到耳边，曾予尔回过，栗大卷发的拉丁女上气不接下气地小跑到两人面前，着怪异中文音：“夏夏！夏夏，你怎么跑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