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奕起得早些，一帐就看见耶律凌的心腹布尔通和赤桑在外面候着，心下觉得有些奇怪，问：“怎么站在这里？”

算了，宋公决定，不和它计较。

宋奕吃得很是开怀，两手和边都沾上了油渍，柯雅达站在一旁笑眯眯地了一句“这是可汗亲手打的兔，烤好了给您送过来的”，宋奕便越发觉得这兔噎得慌，梗在咙里，不上不下的。

“我……我想来看看你，”宋奕的眉被火光映的十分温柔，“好歹我们也是夫妻了，我来陪陪你不好么？”

喜吗？并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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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奕转着椅，慢慢靠近耶律凌。

“可汗，你是不是醉了……？”

宋奕取了，便陪他喝了起来，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最后耶律凌瞧上去倒是比宋奕醉的更厉害些，白皙的面上透着过分的红意，一双蓝睛也化成了一片汪洋的海，歪歪斜斜地砸在宋奕肩上，末了似乎还嫌肩膀隔得慌，一骨碌宋奕怀里去。

月光下，这个吻比酒更醉人。

可是明明……也不厌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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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耶律凌回去，还被恶鹰小雪狠狠啄了好几。

他这样让人了心肺腑，哪里还有不应的理？

夜里那个带着酒气吻，彻彻底底吻醒了宋奕，他揽着耶律凌清瘦的，一时间心里糟糟的，说不清是什么觉。

夜风习习，月凉如的夜晚，是最适合暧昧的情愫滋长的。

“以后，不要叫我可汗，”耶律凌鼓起腮帮，要求，“叫我阿凌，好不好？”

“唔……”耶律凌似乎没料到他这样说，有些不知所措地笨拙，“好……那你陪我喝酒吧。”

耶律凌扇了扇长长的睫，一个笑来，仰起脖朝宋奕嘴角吻了过去。

也不知……耶律凌晚上吃了什么，吃得好不好？

但耶律凌心腹之一的布尔通直率且固执，向来瞧不起宋奕，觉得他只是个不用的小白脸废，便扭过去，低低哼了一声。赤桑倒是和布尔通完全是相反的，他格温雅周到，善解人意，事圆，连说话分寸都拿得恰到好：“回可敦的话，我们在等可汗，不知是否是昨日太过劳累，可汗今日起的这样晚？”

宋奕这么想着，吃完野兔后，就要柯雅达帮他坐在椅上，自己去找耶律凌了。

他来呼和沁这些日，已经通过和牧民还有柯雅达的对话，将蒙语学了个七七八八，日常与人对话基本上不成问题了。宋奕此人神思捷，自学能力极，连学习一门新的语言对他来说，都不是件太难的事情。

耶律凌抬见了是他，问：“怎么不在床上好好休息？”

一恰到好的焦黄酥脆，十分诱人。

他取了两个大碗，递给宋奕一个。碗里面盛着白的酒，这是草原上特有的酒，厚醇香，十分馥郁。

第六章

耶律凌摘了面，一个人坐在火堆边，正拿着一把小刀割羊吃，吃了两块，便拿起旁的小碗，用生喂给小雪。

草原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余的人要么早早睡了，要么看见他们在一起，识趣地绕开此地，不打扰，搞得脚不便的宋奕折腾了好久才把耶律凌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