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记不清了......我想应该没有古老者能记得。”拉郑重地说，“我只隐约记得，那是连我们古老者想象的边界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意思是染事件的源来自地极星之外？外星人么？

古老者已经是超他们对生认知的想象族了，他们都见识过一个古老者有多的力量。可就连这样的族，在所谓的“神”面前都只是平凡卑微的么？

“怎么？挥白旗求饶么？”

但恕我直言，就算如此你们也赢不了它们，因为没人可以。

“是。”拉，“很久远的过去就走了。但如果你想问的是，它们还会不会回来？我恐怕答案是肯定的。

它们拥有的是你们在任何事上都绝对从未见过的伟力，绝对没有人能够反抗。我们古老者不行，你们人类也不行。就算是你们那些......俏的武也不行。”

自天外。”

但这次拉没有回答，而是轻轻笑了笑。

拉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

“它们是谁？”崎教授更是急不可耐地问。 [page]

它们总是会回到自己曾到过的地方，或早或晚。现在你们在这颗星球上所发现的，染源大规模的复苏、染事件越来越频繁的现，这些都可能是预兆。”

崎教授急切地继续问：“所以你说的那些......外星人？我可以理解成外星人对么？你的意思是说，它们曾经来过地极星......很多很多年以前。但它们已经走了对吗？”

莱托斯和拉，陆续浮面的两只古老者被连续击败让他们对染事件的态度多少有那么放松了。

好吧其实这两次也都不是他们打赢的，但看到这俩古老者被大佬揍得满地找牙让他们这些吃瓜的也不由萌生了“不过如此”的念，甚至觉得要是事先好准备开战那我上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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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展示友好，证明人类并非威胁。这样一来到最后......”

“是的，我们古老者曾经不过是地极星上普通的族，只是因为机缘巧合，碰到了它们在地极星上残留的一痕迹，某些超凡的，由此赋予了我们大的力量和变相的永生——当然，那同样也成为了我们永恒的诅咒。”拉平静地继续说。

“我只是说你们阻止不了它们。”拉面无表情地说，“这没什么好羞愧的。它们是掌握法则的存在，本就无可战胜。

审讯室里沉寂了一下，房间里几人换了神。

崎教授挑了下眉。

“好......吧。”崎教授说，“所以你所代的‘重要情报’，就是我们快完了，谁也救不了。你应该意识到，这对你的境可没什么帮助对吧？”

审讯室外的人们互相从彼此的脸上读了惊异。

它们来自群星之间，真正古老而伟大的东西。它们远古时期就拥有无尽的知识，无限的资源，它们每一个个都拥有我们难以想象的大力量，我们这些平凡卑微的族哪怕只是冒反抗的念都显得荒诞可笑。”

众人的表情逐渐开始变得凝重了起来。

“那我们要怎么阻止它们？”崎教授问。

但我能帮你们的，是为人类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是的。你们最好祈祷它们宽恕。”

天外？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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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们还是没理解。”她说，“是的，现在的人类和我记忆里的已经不一样了，这我已经看到了。

但现在他们就发现了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