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尸？”菲利克斯怔了下，问，“郭晓芸的？”

菲利克斯接收到了结果。千真万确，情侣两人都已经被确定了死亡。 [page]

他突然有不确定自己这趟到底面对的是什么了。

“不。被盗的尸，是徐文瀚的。”接线员，“郭晓芸几天前就已经火化，骨灰已经被亲属领走下葬了。”

“两个都是？”

菲利克斯响了门铃。

公寓门是老式的弹锁，属于相对比较好开的结构。运气不错，上次任务带队的前辈正好教过他撬锁，现在正好是测试的机会。

咔嚓。

片刻的犹豫后，“我是专业人士”的骄傲还是压倒了心里的一丝不安。他决定还是先去那间公寓看看。

菲利克斯就地开，抬起时瞳孔一缩，差没心肺停止。

门铃声在公寓里回，就像幽静的山谷里回响的乐曲。但他等了很久也没有人应门。

手电光打冰箱内的瞬间，他只觉瞬间了，整个人倒下去，不受控制地惊叫了声。

菲利克斯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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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一下愣住了。

那是个一睡衣、披散发的女人，凌低垂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

他觉得应该不会有人住在这地方，没有人能忍受这味生活。

“您申请调查的对象，徐文瀚和郭晓芸，都在十天前冰龙雪山的暴风雪中遇难了，目前已确认死亡。”另一的通讯员说。

门开了。

菲利克斯试着开灯，但下开关后没有反应，也许是这房已经被断电了。

菲利克斯想了想，摸了开锁和扭力扳手。

他来到厨房时，令人不安的气味加重了。

他来到冰箱边，屏住呼，酝酿了好一会才提起勇气，打开了冰箱门。

她手里提着一把鲜血淋漓的菜刀。

“没错。如果您想要的话，我可以把死亡证明发给您。”

手电光像一把利剑刺穿了黑暗，无数尘埃在光路中起舞。菲利克斯走在黑暗中，觉自己就像黑夜中被卷漆黑浪的小船。周围静得可怕，只有自己的脚步落在木质地板上时发的吱呀声，还有他自己渐趋失控的心。

他缓缓推开了门，从逐渐扩大的隙里传来一阵刺鼻的异味。嗅起来似乎有血腥味，还混杂着像什么东西腐烂的异味。

这气味让菲利克斯有反胃。他了几秒适应这个气味，接着才打开手电筒朝屋内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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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冰箱里被满了人类的件。

“叮咚~”

“另外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接线人续，“我们这边查询整理了和他们相关的其他一些情报，发现就在他们确认死亡后的第二天，其中一尸就被不知什么人偷走了，到目前都还下落不明。”

“是的。”

同一瞬间，一阵烈的危机骤然袭来。他瞳孔一缩，没有多想便猛地向旁边一个翻。几乎就在那个刹那，一柄菜刀贴着他开的劈落，当地一声在地上敲击了火。

他现在确信，那气味就是从这里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