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诚急忙作蝙蝠侠的视角从韦恩夫妇的幻象上挪开。键盘的wasd依然能控制蝙蝠侠移动，但他的步伐明显迟缓了不少，只能行走无法奔跑跃，而且攻击键也没有反应了。

然后他跪倒了下来，滤镜暗到了极。

小巷消失了，周围再次变成了混沌的风暴，仿佛无边无际的虚无。有声音从虚无的传，那是一阵刺耳的笑声。

“你看，这更加证明了我是对的。”

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每个人都在害怕虚无，害怕不确定，那任何事都不在自己掌控中的觉。”那个声音说，“你尤其是这样，不是吗？虽然我不知你是谁，但我能够觉得到。

你烈地害怕某些东西，比一般人的心里都要更加恐惧。而你选择对抗那恐惧的方式，就是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恶般的模样。

你拼尽全力地试图去对抗那不确定的虚无，试图让事情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正是因为你心底栖息着常人所不能及的恐惧。”

蝙蝠侠依旧保持跪倒的姿势。画面左上角已经弹了一个忽闪忽灭的叹号。

新手教程的说明里有解释过。叹号标识的意思就是英雄已经濒临极限，也许是血量也许是力也可能是神槽快要见底了。一旦英雄变为无法继续任务的状态，系统就会将其制召回。

基本就相当于传统游戏里的角死亡。

又是一阵笑声在虚空中回。

“你看，其实我们是一模一样的，或者说简直就是从一个模里刻来的。”那个声音说，“你穿上这衣扮试图用这方式来对抗恐惧，而我选择的方式则是直接化为‘无’。

我的能力正是为此而生。所有那些为未知而不安、那些无法掌握自己人生的人们，我的能力能让他们重新变成自己的主人。

每个人都能释放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撕掉条条框框，也不再需要伪善的伪装。他们可以快乐地最真实的自己，他们都可以成为‘无’，让那些自以为掌握规则的人受‘无’的恐怖。”

说话间，“关晔”的形又现了。他癫狂诡异地笑着，走上前的同时手里还提着一把不知从哪来的消防斧。

楚诚几乎已经在用脸键盘了，但画面里的蝙蝠侠依然没有接受输。但画面镜随着他的输有轻微的抖动。

“关晔”走到蝙蝠侠面前停下了，他笑呵呵地提起了消防斧。

不知是不是错觉，楚诚好像看到蝙蝠侠的手指动了一下。

几乎条件反地，楚诚拿了他单二十多年练就的麒麟臂手速，疯狂连续地敲击鼠标右键。那是防御反击的键位，在受到攻击的瞬间能控制蝙蝠侠防反。

消防斧落下。在锋锐沉重的斧缘已经几乎落到的刹那，蝙蝠侠动了。他骤然一掌击在对方挥落的手腕，打偏了斧落下的方向。同时他就地翻，惊险到极致地避开了这一斧，唯有斗篷的一角被拦腰斩断。

“什么！？”对方似乎对他居然在这情形下恢复了行动力到愕然。

但他已来不及回斧了。电击拳连续两拳打在他上，满功率的电麻痹了他的神经。蝙蝠侠顺势抓着胳膊将他整个拽了过来，飞镖横在了男人的颈。

“为什么？”

“关晔”愕然之，连脸上疯狂的笑容也第一次因为震惊而减弱了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