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我才不相信你个小鬼来一趟就为了说这些。”

“太早了，是什么意思？”路明非眯起双。

“那时候的你还不足够，如果把你的一生比作游戏的的话，北极就是最终的boss，那里埋藏了所有的秘密，而你却因为通关时损失了一个npc放弃剩余刷装备的机会，直接闯到了那里，虽然也有我的一分原因。”

“当时你的父亲见到我手，一个人砍翻了来查看情况的几个白衣人。”路鸣泽笑了笑：“但那无济于事，他也知，只能说，一切来得都太早了。”

“我说了，这是游戏啊，你是唯一的主角。”路鸣泽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

路明非狠狠和他击了个掌：

，路明非相信，而且确定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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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上古的祭司在陈述审判，路鸣泽慢慢起，伸手：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作为npc是必死无疑的吗？还是不要在乎她？”路明非的语调微微上扬，他在很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别想了，你猜的是对的。”路鸣泽看路明非久久不说话，叹了气：“你父亲和你母亲一样，都是你的。”

“你还是欺骗自己。”路鸣泽笑了笑。

“这是游戏，所以有save\load，你打游戏时一次次load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寻找最完的结局吗？”路鸣泽拍了拍路明非的脸：“哥哥你还是太单纯了，所谓的宿命在你的面前就是狗，你要知，你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当然是真的，哥哥，我希望你是不留下任何遗憾来到北极，挑战最后的大boss的，但能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你了，我只保证有极小的可能成功。”路鸣泽笑了笑：“但你也可以决定，终生不踏北极，凭借你现在的实力，昂不会难为你，你可以过着自由自在的日，从卡尔学院毕业后找个心的姑娘过掉余生。”

“她本来就是注定要死去的。”路鸣泽笑了来：“只不过你给了她临死前的一段好。”

路鸣泽耸了耸肩：“我太惯着你了，但没办法，你是我哥哥，就算作什么有损害的事情，我也只能纵容你，结局就是那样，你失败了。”

“是啊，哥哥，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选择，定一个目标，是北极还是舒坦的日。他们依旧会在自己宛如轨的宿命上一奔不回，直到烧尽所有的汽油，而你，是唯一能改变这一切的。”

“真的吗？”路明非望着远方，那里人们还在不停凿着黑王的尸骨。

“哥哥，告诉我你的答案。”

“npc是谁？”路明非语气平淡。

“没别的办法吗？”路明非双貌似黯淡了一些，也低了下去。

“装神鬼，你不是号称鬼吗，还读不懂我的内心？”

“貌似诱惑人的。”路明非坦然笑了笑，在他的脑中，一个个故人的面目慢慢浮现来：“但那样，世界只有我记得他们的故事了吧。”

“是啊。”路明非沉片刻，狠狠用拳锤在地面上：“她是因为我死的，我怎能不……”

所以，迫他的，一定是什么让他抬不起的东西，让他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妻儿，只能选择如此行事。

“哦。”路明非内心从未这么轻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