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路明非叹了气：“但你还是很伤心不是吗？”

路明非坐在他边，壮着胆摸了摸他的脑袋，乎意料，路鸣泽温顺的很，轻轻蹭着他的手掌。

“别伤心了。”

“但我觉得……”路明非忽然想说，他在学院中的史料中所看到的记载，大分都是关于四大君主的，关于这位黑王的记录只有零星。

路明非看着旁瘦弱枯的男人一脸笑意，拿着铁不停敲击着地上的骨骸，他使全力敲了良久，也不过是在白骨上留下了浅浅的一痕迹，但看到痕迹，男人却仰天大笑，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

“准确来讲，是敌人，就像凯撒和楚航的关系一样。”路鸣泽明显是在笑着，他周围悲伤的气息却在不断氤氲，弥散开来，将路明非完全笼罩在内。

“继续说下去吧，这个世界又是哪里。”路明非双脚搭在前方靠垫上。

“他们如此恨它吗？”路明非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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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像是疯了一样，哈哈大笑着，随手把旁边男人的颅斩下，继而远眺着远方不断的岩浆，不知在思索什么。

路鸣泽说的话确实在理，无论是老唐化的诺顿，还是小孩般的康斯坦丁，亦或者是夏弥，他们的差距实在过大了。 [page]

就像是秋天焚烧落叶一般的气息扑面而来，伴着铿锵声，让人觉得不禁心烦意。

“一边走一边说吧。”路鸣泽坏笑着打了个响指，一闪功夫，二人便现在了外侧的荒野上。

“哥哥你还是个心的人，不过这才是我认识的你，为了救下别人，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受。”路鸣泽拍了拍手：“言归正传，我来给你讲一讲，这个世界的规则。

“最后你还是死了。”路鸣泽的声音突然降低，双目的光芒也有些暗了下去：“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人类手中，毫无反抗之力，后世的人饱受蒙昧，把你认为是世界末日的源。”

“经历了那么多还不明白，那我不还是原先那个废柴吗。”路明非神飘忽，不知在看向哪里：“那个废柴，是救不了这么多人的。”

“哥哥你为什么觉得我在伤心？”

“尼德霍格啊，看看你的一生都了什么，给了人类用火，批准了人类结伴生存以防止野兽的袭击，批准他们拥有武发展科技，那又如何呢？”路鸣泽轻着，就像是礼堂的教父在颂古经上的史诗一般。

“恨之骨，这位没有记史册的最老皇帝役了人类数万年，无数命在他的中就像是尘埃一样，随手便可以抹去。”

首先，这是个平行世界。”

“够了。”路鸣泽的神宛如寒冰，他见路明非不再说话，慢慢蹲下来，轻抚着那本不存在的白骸骨。

“我也不知，只是看你的样觉得，你好像失去了一位很重要的朋友。”

路明非松了一气。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如果一直患得患失，那也没什么开心的日了。”

没有记载而传下来的历史，真的能叫历史吗？

“我只是觉得他有些不值得。”

自己就算有龙王的实力，也没有所谓的‘龙王之心’。

“哥哥你现在都能去当哲学家了。”路鸣泽噗嗤一声笑了来：“理和我讲的这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