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许是再一次亲目睹了曾经的自己，许是回想起了那日日夜夜的打骂，此时龙且心中的恐惧之意渐渐的化作一只只噬魂的恶，正一一的侵蚀着他这意识所化的躯。

就在龙且闭上双眸，等待着心吞噬完自己最后的一丝意识的刹那，一声满载着心疼的叹息传了来，一瞬龙且便睁开了眸，心的动作也在这一瞬定格了。

倏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小男孩再一次刺丑陋的一剑后，终是力不支，意识模糊的摔倒在地，就在那冰冷的岩石上蜷缩起了小小的躯，沉沉的睡了过去。

“老祖宗，且儿知了，且儿不敢偷懒。”

走到小男孩边，轻抚着小男孩稚又沾满污渍的小脸，两行清泪悄然划过龙若兰的脸颊，轻轻地轻轻地将小男孩抱在怀中，坐在了一块大石上。

看着怀中的孩，龙若兰第一次了笑容：“且儿，你俱真龙之，将来是要在圣武大陆大放异彩的，但是在那之前你一定要好好修行，只有得到气运之力，才能前往圣武大陆，才能创造属于你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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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不安的攥着衣角。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龙若兰见状仍是忍不住的仰天长叹，轻声骂了声：“废。”

颤颤巍巍的爬起来，顾不得上的痛楚，小男孩一步一踉跄的走到降龙剑前，一双小手吃力的将降龙剑抬了起来，似是用了全的力气，才勉勉刺一剑。

“哭……成天就知哭……有什么好哭的？一年了，整整一年了，老祖我每日亲自演示、讲解一遍，仍是没有丝毫收获？你有资格哭吗？”

往日暴躁易怒的脸庞上再无一丝严厉，取而代之的尽是一片柔情、怜以及无奈的自责，龙若兰小心翼翼的一手替小男孩拂去角泪与汗涸后的痕迹，一手缓缓将龙气导小男孩的内，替他拂去一的伤痛与劳累。

可在小男孩看来，这一声‘废’却如重锤一般敲击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泪不争气的滴落而下。

这一剑刺的歪歪斜斜，丑陋不堪，许是剑太重，一剑刺后，小男孩便失去了重心，被跌落的长剑连带着又踉跄了几步才稳住。

这一瞬，龙且周的心尽数化作飞灰消失！

暴怒的龙若兰一通大骂后，一掌将小男孩扇飞了去，随即扔下了降龙剑，对着小男孩爆吼了一声：“今天不准吃，不准睡，给我练，先把动作招式给我练会了，练的一丝不差，若是胆敢偷懒，老祖我亲自打断你的！”

“且儿，老祖知你一定会怪老祖的，就算你现在小，还不懂得什么是讨厌，但等你长大了，一定会的……”

看着小男孩终于睡下了，龙且似是找到了理由，放下了一切防备，任由心将自己最后的一丝意识吞噬。

当意识停留在十年前，他离去的那一天，龙且才赫然发觉，每一次当他累的昏迷睡着的时候，老祖都会像母亲般将他抱在怀里，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老祖在那严苛无情的表面下，是一份对他的护之情。

似是尝到了好吃的东西，小男孩吞咽了一下后，心满意足的弯起了嘴角，似是觉到全盛都舒泰了起来，不自觉的往龙若兰的怀中钻了钻，寻了个舒适的姿势沉沉的睡了去。

“老祖……且儿知错了……且儿不怪老祖……”

“哼！”

低着的余光中，老祖气得拂袖而去，小男孩顾不得去角的泪，重新稳定了形，再一次的剑……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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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就这么睡吧，不要再醒过来了……不要再醒过来了……”

虚空中，仅剩一双眸还未被心吞噬的龙且，早已泪满面，泣不成声，似是想要确定什么，随着意识的涌动，前的画面一次次闪过，他不再关注每日每夜承受的打骂，他只想看看是不是每一次当自己睡着之后，老祖都是这般呵护他……

虚空中，龙且看着小男孩，痛苦的闭上了，与那小男孩一般，角有泪落。

在龙脉空间中整整十年，他不知挨了多少骂，挨了多少打，这是他最不想，也最不愿回首的一段岁月。

若非胡铭仙来到龙家祖地，他都不愿前往养龙山第十层，若非需要觉醒质，他都不愿再回到龙脉空间。

完这一切后，龙若兰伸手从铸龙池中摄过一滴铸龙，轻轻地掰开小男孩的小嘴，将铸龙喂了去。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即便是现在长大成人，龙且的心中仍是盈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