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还没有来，祁涧无聊，就讲他在云南的事。他说有一次他去割胶。那片胶林离住地很远，他带了一把大砍刀，就像《红娘军》里老四拿的那把。他起得很早，天上还有好多星星，快到胶林的时候，听到山洼的竹林里啪啪地响，开始认为是风。后来觉得不对，他就拿着砍刀过去了。朦朦胧胧地他看到一狗熊在那里打竹，就跟武侠小说里的人练铁砂掌一样，碗的竹啪的一下就给它

祁涧很无奈的样说，算了，不提这事儿了，我以前来海南的时候，他们答应我的条件现在全泡汤了哪比你呀，好歹了一小住房。

这顿饭两个人酒喝得不少，饭却吃得索然无味，胃总是有限的。祁涧付钱，然后他们到吴亮那里去。

吴亮说，办成了就是真的，办不成就是假的，老板挣大钱，我们挣小钱。

祁涧说，那么好，你说我娶个俄罗斯妞怎么办？到苏联去？

祁涧不知是怎么回事，说，这是怎么了？几个月没见，都说黑话了，什么七八糟的。

吴亮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等电话在麻将桌上等？这桌上除了白红中，有电话吗？哪有不分轻重缓急的。

祁涧苦兮兮地笑，说，对，喝酒，酒能解千愁。说着就把一大杯啤酒咕嘟咕嘟地了。

于小辉设地想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就说。单位不是答应分给你一房吗？

吴亮说，光摸麻将怎么行？该办的事不办，老是贪着玩。又不是小孩，几十万块钱的事，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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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涧于小辉和宋云飞也围着桌坐下，但吴亮突然问宋云飞，那事有着落了没有？

吴亮说，小手上就来，别说是星期六，他每天晚上都来。

吴亮一烟薰火烧的牙嘿嘿地笑，说不清是得意还是自嘲。

吴亮不忌讳，说，每天都去，效果不错，放去很舒服，里面像一只绵的小手那样给你抚，一会儿就起来了，很有效果。

于小辉不愿让祁涧烦恼，说，不提这个，喝酒，一家一本难念的经，你不知吗？在海南你得学会忍，你不是明白的人吗。

于小辉说，我信。

宋云飞说，我不是一直在等电话吗。

宋云飞死赖脸地笑笑，觉得挣钱的事果然比摸麻将重要，于是很无奈地走了。

祁涧问，小手是谁？

就我这副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会写几个汉字，我去什么？让人家养着我吗？那是外国，别说是异族，连人都不一样，那倒门女婿不好当。祁涧咕咚咕咚了一杯啤酒接着说要是在中国吧，可我现在连住房都没有，让洋妞跟我住那间又黑又矮的小平房？这可能吗？

二楼的走廊上同时探两颗脑袋来，另一个人是宋云飞，见了祁涧和于小辉，两个人都兴得满脸堆笑。

吴亮说，他妈的，有一个月没摸了，手发。他捡了个自以为比较舒适吉利的方位坐下来。

了招待所，老远就看到吴亮房间的门开着。祁涧就喊，吴亮！吴亮！

于小辉见吴亮情绪好，就想知治委的结果怎么样了，问他，哎，那事有效果没有？

于小辉问，真的还是假的？

祁涧对此到莫名其妙，他一走，少了一条。这麻将还摸不摸了？

祁涧说，好家伙，几十万块的买卖还是小钱？你别把我吓着了。

于小辉说，就是老徐呗，徐青的新外号就叫小手。于小辉不明白吴亮跟着徐青鬼混才得了委，怎么现在还搅在一起？可能是臭味相投，他想。

于小辉和祁涧刚一屋，吴亮就把麻将桌支起来了，一块肮脏不堪的破毯包着麻将，嘭的一声丢在桌面上，就像一个缠在襁褓里的死婴。

于小辉怕说多了不好，就说，三缺一，这麻将是摸不成了，吴亮你小，非得把宋云飞支走了。

似的，这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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