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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的玩笑,我可是一发受不了了。”说着便伸手去搂于小辉的脖子,想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头。
没料到,那人竞从她身上爬了起来,笑嘻嘻地说,“你细细看我是谁?”
娥儿抬头一看不觉吃了一惊,只见那人尖嘴肥腮,蚕眉鼠眼,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粗看不甚分明,细细一看,原来是她那死去的公公于老大!
娥儿一下子觉得恶心,一激凌翻身坐了起来。刚想呼喊救人,才发现四面山峁林立,脚下沟壑纵横,原来是白日一梦。
心里正在发烦,只见不远处一个旋风“的溜溜”地转个不停,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只是不肯离开娥儿周围。
娥儿的心“格登”一下跳了起来,想:莫不是死去的公公显了灵么。你老人家若是真心看护我,就收起你那套淫心,把那翠花儿和于小辉疗治一番,给我出胸中这口恶气。要是那样我便会依你了。
说起来也怪,娥儿刚想到这里,只见那旋风突然不转了,定定地立在她的面前,正中央扬起一股细细的黄尘来,直刺剌地朝山坡下射去。
娥儿顺着那黄尘的去处一看,只见坡洼下头的一个小土凹里,正伸胳膊乍腿地躺着一对男女。那男的双手搂了头只管望天,并不动弹,那女的则连连打着呵欠,将那水葱股子一般的身子从平地上弓起来老高,看样子似乎要从地面弹起来一样。
娥儿心中不由得一阵乱跳,心想这大概又是一梦罢。连忙手捂了胸口,数着心跳想招法。忽然看见那弓起来的身子又蔫塌塌地萎了下去,倒把穿在外面的衣服扭散开了,显露出贴身的水红汗衫来了。那汗衫随着这女人的呼吸,一节一节地往上褪,终褪出一段晶莹细腻的肚皮来了。顺着肚皮往上望,分明看见她那两只奶娃子如惊兔一般耸跳个不停,那里每耸跳一下,娥儿的心锤就悠儿悠儿地晃荡好几下子。
三晃两不晃便把个娥儿晃得口唇打颤,舌根发僵,浑身上下只觉得像散了架子一般。先前还只觉得心跳得异样,脸热的日怪,到后来那心跳完全变成“铮儿,铮儿”的金属声了,脸也像放了一把火,“呼呼呼”将热气蔓延全身。娥儿知道自己不对了,便咬紧牙根,缩了手脚,脑子里反复告诫自己道: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谁知天不遂人愿,她脑子里越清楚,身子上就越麻木,心里越不想看见这一幕,眼里就越看得仔细。看到后来,她终于发现那两个男女不是别人,正是翠花儿和于小辉!
这时两人已经在那黄土凹里扭拧成一团,厮搏成一块。急促的喘息声,将蒿草中的雀儿惊得扑拉拉飞起来,乱作一团,不知是谁的脚上的一只鞋在半空中飞了起来,直刺刺地射了老高后,才划了一段弧圈落下山沟去了。娥儿不由得大叫一声,一头栽在地畔上,晕了过去。真到晚上圈羊时分才被人发现,连忙喊叫拴牛背了回去。
打此之后,娥儿又病倒了。急得个拴牛跳天索地,四处求医问药,为她治病。把那医生、巫神、法师,不知请了多少,钱不知花了多少,只是不见好的。
且不说娥儿在家里蹩气得要死要活,拴牛儿急躁得跳天索地,两口子闹腾得不能消停。单说那顺喜儿在外揽工已经有一年天气了。在这一年中,顺喜儿不知经过了多少稀奇事情,开先是给别人家打磨子打碾,箍窑洞盖庙;到后来竟加入一个包工队,成日价起来走荒山串野沟,专给那一个公路建筑公司打石头,箍涵洞。工资倒是不低,每月少不了千二八百块的赚头,苦就苦在所在的地方人烟稀少,生活不便。三月两月见不上个女人的面儿,偶然有那家属千里迢迢前来探亲,大伙都眼红得像吃孩子的狼娃子一般把那些下流酸曲唱得满沟乱吼。
更有那些不省事的楞头青小子,一看别人的家属一个人在家,就要死要活地前去骚情,把那些下情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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