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你惹了多大的麻烦？”

“不一定？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一定。”萨洛蒙了手指上化的巧克力，然后顺手去拿尼克·弗瑞面前的糕。尼克·弗瑞不为所动，他盯死了萨洛蒙的睛，就好像他们在举办什么“谁先眨就输”的幼稚比赛。玛利亚·希尔特工为他的到来准备了各类零，但秘法师认为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尼克·弗瑞安排的，毕竟关于他的味可是绝密资料。

“我难还不能说了吗？你看看格林尼治大学……”

“很简单，以太粒。”萨洛蒙挥了挥手，一本讲述贤者之石的炼金术书籍就现在了桌面上。但尼克·弗瑞却说他已经看过这本书了，他说这里面讲的东西不过是现代化学实验的形搭上神神叨叨、令人摸不着脑的暗语和绘画。

“没错，我说的就是这个。有些生没什么特别的，但有些生就属于对普通人十分危险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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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么我们说说到跑的黑暗灵。没错，我从科尔森特工的嘴里听到了这个词，我想知他们会不会再次现。索尔走得太急，我没能让科尔森特工问清楚。”

“最近的事？你是说那些敦城里的外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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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认为仙有什么可怕的，至于火蜥蜴，人们只能在炉里发现它们。不如我们谈谈另一件事——我听说你和克劳馥爵士的女儿见了面。告诉我，萨洛蒙，你为什么会对一个普通人兴趣？”尼克·弗瑞就像一只嗅到了放在窗台上的腾腾薯条的狐狸那样笑了起来，“你总不可能是对她这个人兴趣吧？我是说，劳拉·克劳馥是有魅力的，她还有张运动员的证书，但这可不符合你一贯的关注。所以，她是有什么特别到值得你关注的东西吗？”

间，当他走了的时候，就把一把爆矢枪放在了全息投影桌面上。“我认为你的用不止这，你是真正的人工智能。”他说，“弹药的化学成分我已经给你了，你可以开始优化这把枪吧，从0.5径到0.75径都要。在你的服务里行模拟运算，这把枪需要大规模装。什么，你说生产线问题——我记得汉默集团还有一些生产线正在拍卖抵债，我们可以去买一些回来。”

“我要你看的只是关于贤者之石的描述。”放在桌上的书自动翻页到了萨洛蒙想要的位置，“以太粒就是贤者之石。即便我夺取了黑暗灵之王的灵魂，但谁也不知他有没有使用以太粒布置后手——例如复制一个他和黑暗灵战舰，就和他过去的一样。不过即便他这样了，再次现也要很多年以后了，我们不如说说最近的事。”

“如果不是我，死的普通人会更多。下一个话题，找个新鲜的。”

“停下，你这占德地的把戏已经没用了。”萨洛蒙满不在乎地坐在椅上吃着巧克力糕。他用狡诈的目光盯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神盾局局长。他来这里之前已经打过电话了，为的就是要和尼克·弗瑞谈一谈——关于敦发生的天汇的事，这件事还有许多首尾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