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己的消息来源。”秘法师重新眯起睛，他没打算向她透太多消息，至少现在是这样的。“无论如何，你的父亲想利用你，我就需要打他的计划。”萨洛蒙说，“你的父亲是我见过最疯狂的鬼，虽然他并非撒旦，但却敢自称撒旦，他渴求着第七王座，所以才会想要我的命。至于你的提议——就是在你母亲的病房打开传送门，我同意了。不过我必须告知你其中的风险，如果附的鬼反抗太过激烈的话，你的母亲可能会丧命。”

可能就是为了将他献祭，把他的力量转移到你上。”

“我们先通过正常渠拜访那里。”安娜没有立刻同意萨洛蒙的法，“我需要和我的兄长好好商量一下。”

“当然，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希望你们能拿一个准确的态度。”萨洛蒙，“另外，我对你兄长边的那位修女十分兴趣……我通过天主教的熟人查到了那个修女的资料。天哪，她简直是耶稣的乖宝宝，但在没有神术的情况下，她的虔诚没有一作用。你的动作最好快一些，你兄长边的那位修女就是个不稳定因素，越虔诚的人越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她在堕落之后可能会一些很糟糕的事儿。”

“你都知了？”萨塔娜眯起睛，“还是有人向你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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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保证过，当鬼纵你的母亲对我行攻击时我不行能反击。”秘法师慢条斯理地说，“我只能尽量保证你的母亲的生命安全，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才会动用武力手段。不过别担心，尔杜克之所以只能通过附而不是降临主质位面来影响你们，就是因为他没法来到地球——没有血祭，没有仪式，一个鬼是很难让真抵达主质位面的。通过附，他的力量还没有大到难以抵抗的地步，我只是提前告知风险而已。”

“如果你觉得我的计划风险太大的话，你可以自己尝试。”萨洛蒙似乎一都不在乎安娜是否会同意他行驱，因为他需要的只是萨塔娜的力量，将尔杜克打造的最大的武对准祂自己。如果她的母亲继续疯下去能让萨塔娜更加痛恨尔杜克的话，秘法师不介意维持现状。

“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为了不让情况变得更糟糕，那个名叫盖比的修女才是萨洛蒙在忙于复习的时候同意与安娜见面的原因。所谓的“驱可能危及生命”只不过是借，萨洛蒙的目的就是通过安娜接到那位修女罢了。把主要目标伪装成次要目标，这作属于古董商人常遇到的诡计，安娜一就看了萨洛蒙的目的。她虽然不清楚秘法师接那位修女的目的是什么，但她并不在意，她想要的只是驱而已。

莫鲁不止一次见过虔诚之人失去信仰的后果，他在了解详细情况之后就特意嘱咐萨洛蒙要尽快行动，一也没有在意秘法师忙于复习的事实。如果情况需要，莫鲁神父会让恶灵骑士来一趟，不过那属于终极手段，天主教会不会那么容易答应的——所以也就需要萨洛蒙去把尼·布雷泽偷偷接来，莫鲁神父会当内应。

“提前声明。”他说，“我这里与地狱有关的黑法不算太多，你觉醒鬼之血后获得的本能法要比我给你的大得多，而且还不需要付代价。”

“我知了。”她说，“送我过去吧，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