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莫鲁有些得意，“那位法师还有一些事没有告诉你，然而他的格却让他无法容忍我们的错误，所以他告诉了我一些我们之前不知的事——他没有告诉你，你内的复仇之灵的本质是什么，以及它究竟有多大，还有墨菲斯托对这个复仇之灵了什么。如果你愿意听，那我就慢慢告诉你……”

“您是不是对萨洛蒙有些太过严格了？”尔萨泽忍不住问，“那些责任天生不属于他。”

“那你觉得夫能够胜任萨洛蒙的顾问吗？”尊者问，“当萨洛蒙继承衔之后，夫能够成为和梅林一样知识渊博的智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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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法师冷笑了两声，“他天生的责任就是被钉在十字架上，我给他安排的未来要好得多，即便这条路也很艰难，但他至少还能活下去，拥有自己的脑。不要再废话了，尔萨泽，赶想想办法打开这玩意，我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尔萨泽手里的茶杯已经空了，他把自己的不锈钢小酒壶里的威士忌偷偷倒了去，继续伪装成一副品尝茶的模样。他觉如果自己不喝一酒的话，他是无法忽略房间内那震耳聋的金属碰撞声的。

来的恐惧打断了他的烦躁，尼变得沮丧了起来，“他说这是我的命运，我永远也无法摆脱复仇之灵。”

“那我们就先把这瓶酒开了吧。”

“嗯……不行。”

“那你要加快教育度了，萨洛蒙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比他繁重得多，他可不需要一个不够聪明的顾问。”

“我让夫转去环境科学专业了，毕竟德鲁伊也需要与时俱，石阵什么的太老土了，而且现在也没有别的德鲁伊能够了（德鲁伊结社）。”尔萨泽在被识破之后就大大方方地拿起不锈钢小酒瓶喝了一，他用手指了耳，“但我从不为夫到担心，他能理好自己的问题。”

“王啊。”趁着至尊法师休息的间隙，尔萨泽适时地提的谏言，他不自觉地提了声量，“或许您应该多给自己的弟一些信任，他说不定能够完好无损地回来呢。他的圣痕可不是凑数用的。”

“我就是不想让他过分使用圣痕才想着打开约柜的。”尊者瞥了一正在把茶杯往嘴凑过去的尔萨泽，“我知你在喝酒，别装了。告诉我，对弟多打算不是正常的想法吗？你不也是对你的弟这么的吗？”

至尊法师每一次使用雷神之锤敲击冈格尼尔的时候，约柜上都会爆发一大蓬耀至极的火，神与神之间相互碰撞的噪音差将尔萨泽震翻过去。但也不是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儿，尔萨泽一想到雷神索尔伸手召唤锤的时候会怎样疑惑的表情，他觉得那场面有趣至极。他应该记住自己不要扔锤的。

只可惜他现在是看不到那场面了，他只能继续忍受着这噪音。

莫鲁整理了一下语言，他挤眉地说，“这件事你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复仇之灵属于地狱，如果到了那时你还是无法抑制复仇之灵，并且愿意付一切去寻找安宁的话……我认为你可以去地狱解决这件事。你可别和教会里的人说，他们只想驱使你内的复仇之灵来猎杀黑法生，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要雇佣你。”

“教会有这个目的我并不奇怪，我并不傻。但你的方法却是要我面对那位鬼？”尼瞪大了睛。

“我已经把消息送给他了。”莫鲁说，“我还留下了筹码。你不知教会知那个小混就是圣的时候有多惊讶，而我又恰好了那个梦。教皇（papa）认为，这个梦预示着圣的丰功伟绩，圣注定要杀死一条三恶龙，教会会为他封圣，就像为圣乔治封圣一样——不是罗教会的封圣，那个不值钱——与此同时，我也为你争取到了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