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有的人，连反派都不了，注定一辈路人甲。”

“但是当他踏终极无量馆的那天，他的命运就在被改写了。”

“老王原本命中注定就是个浪汉，一辈的小人，说不定哪天就会死在某个街角。”

“听说这次发生冲突，是因为变人的原因？”尼克继续试探着。

“逆天改命的代价！”

“有的人，生下来就已经注定是这个侠、那个侠，命中注定是主角。而有的人，天生就只能反派。”

“但命运那么容易改变，就不再是命运了。”

“这就是命运啊！”

“坐，尝尝这里的特排，味相当不错。”展六示意旁边的大厨给尼克也准备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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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他，其他的很多普通人，也都有了逆天改命的机会。”

“附带伤害而已。好歹他们也与本座师徒一场，送殉葬品给他们，有什么关系？”

“军方警告我，说让我别手人类和变人之间的事情，老老实实明哲保。”展六似笑非笑地看着尼克，“一群兔，教狮老虎怎么事，是不是很好笑？”

“凭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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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建一个就是了。”展六安心享用，也不抬。

“但是并不是踏上逆天改命之途，就一定能够蜕变成角、主角的。”

“你的武馆现在已经被你夷为平地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展六伸手一指旁边老实吃东西的王云翔，：“你看他。”

“命！中！注！定！”

“他们在逆天改命的过程之中，必定要遇到这样那样的危险，轻则残废死亡，重则满门俱灭！”

“那些死去的弟呢？”尼克一边转动着脚杯，一边看着展六脸上的表情。

他是有意挑吃饭时间过来的，心理学专家认为，享用的时候，人的心情会相对较好，动武的可能会稍微低几个百分。

“那些被牵连到的无辜弟呢？”

“弱小，就是原罪！”展六放下筷，轻轻了嘴，开始长篇大论。

尼克也不客气，直接就在三人旁边坐了下来，自己动手，倒了一杯红酒，先。

尼克举杯和展六示意，两人碰了一下，他喝了一，心下稍安，放下杯，试探着问：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之前的那次选择，就是其中之一。老王选择对了，所以现在还活着，继续跑他的龙。但是那些选错的，已经成了武馆下面的一滩泥！”

不过他不会告诉尼克，让他误会也没什么不好，或许能减少很多麻烦。

“欺师灭祖之辈，留着作甚？”

“他们会面临各各样的选择，选择对了，就可以继续跑龙，或者一步成为角，选择错了的，就依旧只是个无名炮灰罢了。”

“他们终于可以从无名路人甲，变成有名字的龙甲了。”

尼克长了一气，问：“所以，你觉到尊严受损，就把他们都杀了？”

“他们也是你的弟，他们死的岂不是很冤枉？”

“再招就是了。”展六表情丝毫未变。

“而我，给了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

“这是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