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找到漏，说是蛊心术也没有问题。”

“你现在的媚术仅仅停留在表象，内媚修神，外媚修，你要明白这是武，并非是勾引。”

“修媚先修。”

“你你你……把衣服上。”

“冬天冷，别冻着了。”

“咳咳……”

宁皓指了指柳如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咳了两声，估摸着是伤势还没有痊愈。

刚叫柳如施展一下媚术，柳如咔咔就开始脱衣服。

媚术是一门正经的武，在仙界九尾狐族都有修行，并非单纯用诱惑这般简单。

“噢……”

柳如的心中一，应。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柳如就没有受过别人的关心的滋味了，周围的一切皆是尔虞我诈，情权衡，所遭受到的目光亦不堪目。

曾经的柳如很享受那众星捧月的傲气，所以初来城主府之时有些难以接受。

可当一切平静下来，柳如才真正被城主府所引。

这里的情很真挚，包括妹之间的情，在这之前，她们来到城主府当侍女的几人也是熟识，可彼此之间的关系远没有这般亲近。

侍女在其他的地方或卑贱，或任人宰割，可在永安城，她们并没有受到这些。

城主府内，无论是少城主，梁城令，还是秋漓，青川，或是亲兵，府兵都不会蔑视她们，柳如或是渐渐习惯了安定的生活。

至于仰慕少城主，飞上枝变凤凰的梦，不止是她，很多女都在，柳如觉得没什么可丢人的。

少城主天下无双，未来边必是莺莺燕燕，人无数，她这样一个于青楼的女，有什么资格呢？

突然间柳如羡慕起了秋漓来，若是能这般陪在少城主边，应当也是幸福的吧。

“我看看你的睛。”

宁皓收起心思，指导。

睛是灵魂的透镜，眉目即可传情，一个神便能够知晓其中意味，关于睛的修行无疑是媚术的第一步。

靠的是神，而非态。

柳如望向宁皓的目光之中，有激，有仰慕，甚至还有一丝黯淡与自卑。

这样的神让宁皓下意识的愣了一下，思索了几息时间，真诚：

“如……”

“若不愿修行，不必勉。”

宁皓在看到柳如的睛之时，猛然间想起前的这女，年纪不必自己要大上多少。

宁皓的确拥有通天之能，柳如也的确拥有武天赋，可宁皓不应该这般随意定下他人的命运。

要知若是修行媚术，柳如便会成为宁皓手中一把锋利的刀。

和那些亲兵，府兵们还是有着不同的。

谁知宁皓这话一，柳如顿时会错了意思，立即伏地泣声：

“如愿意修行，请少城主不要丢下如！”

“如一定努力修炼，不让少城主失望！”

“少城主救如于风尘，如激不尽，愿拿一生回报！”

若不是差错间来到了城主府，现如今的柳如，恐怕早已陷“地狱”。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