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大儿子的培育过程我都没参与，这个我才不会放过。”顾书焱仰起头，理直气壮。

苏染瞪他。看来真的是他儿子比较重要。

顾书焱就那么一瞥便在苏染的眼睛里探测到那一抹失落，然后马上补充道：“你别多想，没有你，有再多小子我都不要。”

医生听不懂中文，但是看到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动作也忍不住微笑。

苏染说不过顾书焱只好放弃。根据医生的指示躺在b超仪器上。医生用英语问道：“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可能怀孕的。”

“昨天。”顾书焱抢先一步回答，好像苏染说句话都会累死似的。

医生笑笑又问：“多大？”

“24。”

“第一胎会很痛哦，小姑娘，”医生以过来人的方式安抚苏染。

苏染笑着没有说话。心里想去自己最近四年的生活。从第一个和她只有短短数月缘分的第一胎，还有这个陪她近四年的儿子。还有现在肚子里面的这个小豆粒。

顾书焱看出苏染的表情有些沉重，想起之前的两个孩子也是心如刀绞。

“医生，结果怎么样？”顾书焱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他不想让苏染再联想到以前种种。

“你们先出去等结果。”

顾书焱将苏染扶出来。苏染一直都没有说话，顾书焱虽然担心，但是却也不敢问。

“我没关系，有丁丁的时候我已经知道怎么是足够的小心去保护他。这个孩子我也会像那个时候一样拼命保护的。”苏染看见顾书焱紧张的样子心理莫名的不喜欢。

“染染，你这是控诉。控诉我当初没有在你身边。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想保护你们母子，多不想让你们受伤害。我不需要你拼命，关键时刻你才是第一位的。你懂吗？”顾书焱听苏染那么消极的说那些话很是心惊。她的潜意识在怪他，在不理解他。苏染在以为自己这么小心翼翼的保护她，只是为了她肚子里面健康的孩子。她在为丁丁抱不平，她在误解他嫌弃丁丁是个不健康的孩子。

“我不是的，我只是不习惯了。”苏染逃避的躲开顾书焱的怀抱，这是苏染很明显的抗拒。

顾书焱感觉怀里一空，马上开始紧张起来。但是又不敢强行抱她，他知道她现在心里很脆弱。

“染染，你别这样。你不开心你告诉我。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们就不要。好不好？”顾书焱慢慢伸出手，语气近乎哀求。

苏染看着顾书焱的手发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会抗拒顾书焱。为什么她已经下定决心去生这孩子，却在关键时刻又想反悔。她觉得她就是罪人，她害了丁丁，害了顾书焱，害了肚子里面的这个小豆粒。

“苏染。”当他们两个还在僵持的时候，护士便喊苏染拿结果。

苏染绕过顾书焱的手朝护士走去。护士看见苏染过去笑着说：“苏小姐，恭喜您。”

苏染接过单子，慢慢将整个单子攥进手心。拳头被握的发白。顾书焱实在看不下去了，不管不顾的冲过去抱紧她。抓过苏染的手，轻轻掰开她紧握的拳头。当他看见手心那一片鲜血的时候险些晕倒。苏染的血，他的克星。

顾书焱心疼极了，她在心里挣扎什么。她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她只是在自责。在害怕，在彷徨。她怕负了丁丁，负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染染，别纠结，别怕。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了，不要了，丁丁就够了。只是我怎么也舍不得你在打一次孩子。我真的害怕，害怕再看见鲜血淋漓的你。”顾书焱抱着苏染，头抵着苏染的额头轻轻的耳语。苏染动也不动，整个人楞在哪里。

过路的人都忍不住看向这对东方人在医院大厅不煽情的拥抱。都不知过了多久。知道苏染感觉有液体从自己的额头向下滴。她知道不是她自己的泪。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哭，哭什么。那那个泪。。。。是。。。。顾书焱？那个顶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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