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亿五千万元一次，三亿五千万元两次，三亿五千万元三次。胜者是谢苗先生。”随着布宁的锤落下，提着三号箱的女孩走到谢苗后。

“你怎么看来的？”

忽然，路明非听到顾谶慨般说：“在真正的权与力面前，诡计不过是小丑的表演。”

……

“休息一个小时，需要换筹码的贵宾可以趁这个时间讨论，当然，需要饮酒和放松的人，这里的服务只会比上面更好。”

“罗曼诺娃殿下。”布宁清了清嗓，“如果您不准备继续价，三号货品就属于谢苗先生了。”

“所以他们不是真的想买第二份货，只是想当托儿。”路明非明白过来的。

“罗曼诺夫家族下场，让他们觉得能把价格推到新的。谢苗报三亿五千元的时候，心里是确信我会继续接盘，甚至报比如四亿的价。”零说：“两个贪心的家伙了个漂亮的局，但自己陷在自己布的局里了。”

从游戏开始的那一刻，谢苗就已经是牢笼中的野兽了，而零站在笼外，看着他扑腾。

“布宁能看到余额，不够钱他怎么会让那俩接着价？”

“他们可能本没钱买第二份货，但那两个是好演员，他们一直在伪装。我调查过他们的背景，他们俩的生意都遇到了些问题，应该凑不那么多钱。”

“低价拍下货品，等买不到的人加价跟他们在场外买。”零说：“对有些人来说那箱里面的东西是救命的，对他们来说是用来赚钱的，他们知今年的货品不够用。”

“如果你报三亿他们不接怎么办？”

零终于完工了，画完影之后，她给谢苗和米哈尹尔的脑袋上加上了两个小光环，并把这张画展示给路明非看。

“这两人都需要货品的可能很小，但是拍下第一份货品之后他们还继续价，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他们试图推后面成的价格。他们买下那份货品的价格是一亿四千五百五十万元，如果后面的成价远于那个数字，就是他们场外成的底价。”

防空固然不如地面以上的会场开阔，但烈酒、沙发和休息室也一应俱全。

“那就买下来，三亿对我不算什么。”零耸耸肩。

客人们多数神凝重，三号货品的易价格是个罕见的，这意味着接下来的竞争会更加激烈，而没有这货品，他们中有多少人会在下一个冬天前挂掉，这还不清楚。

大的转折让所有人都傻了，不是沙皇家族的尊严吗？不是不允许自己失去任何东西吗？放弃的速度之快，倒像个识时务的意大利人。

乎路明非的意料，这个艰难胜的赢家始终沉默着，他的盟友米哈尹尔也沉默着。

路明非明白了，“但你让他们假戏真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摇表示自己没听懂。

路明非想了想，这确实是个碾压式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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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还没想明白，零叹了气，“我放弃。”

在服务生的指引之下，客人们经过通来到新的空间，023号城市的防空就像蛛网那样四通八达。

“他们的目标是场外易。”走在通里的时候，零低声说。

“卡上的钱未必真是他们的钱，也可能是借来的。”零平静：“照金黑市的惯例，没有足够的抵押品，借贷金给他们，存苏黎世银行的不记名账，这个利息每天可能达30%。”

布宁轻轻击掌，他背后的门打开，又是一条猩红墙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