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劈了，线怕是会裂开来...

零看了脚边，顾谶这才注意到放在地上的小提琴箱。

“你女步。”芬格尔揽住他的腰，抓住他的手，对着二楼的乐队指挥潇洒地打了一个响指，“let'srock！”

音乐开始，舞裙旋转，顾谶端着餐盘远离现场，看那两块料在大的外压之下拥抱在一。

零看着人群中正揽着芬格尔熊虎一样的腰旋转的路明非，淡淡：“只有你没有舞伴。”

而看路明非那忸怩的样，大概是在犹豫要不要和周围那些漂亮女生一样，来个华丽的劈动作。毕竟别人的舞姿实在太默契了，大家都劈，他不劈就有影响和谐。

顾谶看着青竹般的少女昂首向上，目光落回到就算在人群中也醒目的路明非上，这小跟芬格尔搂抱在一起，一壮一弱，很是辣睛。

顾谶咀嚼的动作慢了慢，对方在看他，那双蓝的眸里一片漠然，却分明是在问他为什么不一起去。

他就抬了抬餐盘示意。

“我是首席提琴手。”她说：“如果我想的话，会有很多舞伴。”

目焦的男人们，不禁有些踌躇。而得不到命令的乐队成员们，只能一再重复那一小段序曲。 [page]

一是不会，二是年纪有些格格不。在一群学生堆里探戈，就算有女伴他也觉得不自在，所以不如在一旁好吃好喝。

那你真厉害，顾谶心下撇嘴。

顾谶闻言当然敬谢不，“我就算了，没学过这个。”

顾谶摇摇，认真拿叉挑虾，然后就注意到边多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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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遇到的人，甭男女，都很自信？包括盲目自信的古德里安和昂着下看人的曼施坦因也算。

芬格尔一听，颇为遗憾地看了他的瘦腰，“可惜了这副好腰。”

大厅里上百对男女一会儿摆矩形阵列，一会儿散开为圆形，黑的男生在外圈，里圈是白裙的女生们，丝边的白礼裙随着女生们的旋转，如大的白盛开。毫无疑问，这场面应该站在看才好。

“是探戈，刚好是我的项啊！”芬格尔中透毅然决然的神情，“师弟，老顾，你们谁会？随我漂亮地杀一条血路给司昭看看！”

零好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当下拎着小提琴径直从他边走过，顺着楼梯朝二楼而去。

空气里弥漫着飘渺的香味，客人们显然都上过同一门舞蹈课，舞姿也自同一个老师的授业，走位很准。

这一刻他才像是姜维，最后匡扶汉室的脊梁。

路明非攥着拳，正在酝酿勇气。

而唯一的不协调，就是路明非和芬格尔也在里圈翩翩起舞，随着音乐起了探戈，俩人的甩动作很是，目光之中有狠劲儿，宛若两只争夺鸟的黄鼠狼。

是那个淡金发的女孩，穿着一银嵌晶的礼服，肤白得近乎透明。她材小，介乎孩和少女之间，有青葱的柔。

“你不也没有吗？”顾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