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大被拍得一阵生疼，但同时心底觉得有惊骇，想不到自己居然孤独地生活了那么多年而不自知。而冥冥中自己大的龙族血统，注定了自己的孤单和凄凉...自己竟然这么特别，这么大么？他忽然孤独起来了。

顾谶心想，或许自己跟路明非发展成朋友，并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他的真实。

“不过为什么你没考虑过退学？”他疑惑地问芬格尔，“你上了八年没毕业，这里有什么好？”

只不过话路明非就后悔了，芬格尔是他在这里新的朋友，他也是好意，大概是哲学书读太多了，所以迂腐罢了。而顾谶不同，如果将在国的现在和在国内的以前作为分界线，那他就是自己前半生唯一的朋友。

是他陪自己度过了枯燥可怜的中生涯，是他一直不离不弃地鼓励自己，不自己是失落还是开心，只要给他发消息或者打电话，他就一定会在，他是唯一可以不设防地去倾诉的对象。

芬格尔问：“那我们在芝加哥火车站的时候，我看你老自己发呆，你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

顾谶随手扯过椅坐下，还不忘把浴袍裹了一些，“我差忘了，那个守夜人论坛上的

“好师弟，听听你的发言，我怎么不知你这么茶呢？”芬格尔满脸惊奇，“伤到了别人还不允许别人生气吗？”

顾谶摇摇，如果连这事情都生气的话，那他早不知气死多少回了。

路明非想了想，“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就是看很远的地方会觉得安静，消磨消磨时间呗。”

恰到好的台阶，路明非飞快看了面前两人一，垂下去。

“那你在发呆的时候别人在什么？”

芬格尔也不再提，而是坐到了床上，“可能是因为孤独吧。”

“这就是孤独啊！”芬格尔激动地拍大，“血之哀！”

中文博大，叫‘学长’就远不如叫‘师兄’来得亲，有侠客少年拉帮结伙闯江湖的痛快。所以一笑泯恩仇就格外好用，方才的小曲就这么悄然揭了过去。

……

这的确算是他的好奇，因为前这废柴内蓬的龙血跟他的外表极不相称。这显然不应该现在一个留级多年的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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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谶慢悠悠地‘嗯’了声。

样。

“血之哀？”路明非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顾谶了太，两个男人在夜大谈孤独，这可真的是。

路明非心想这是什么伤痛发言？

路明非熟练地附和，“对啊，师兄谈谈你的心路历程嘛。”

看到顾谶打了个哈欠，芬格尔笑：“老顾，你要在我们幸福的小窝留宿吗？”

芬格尔有些唏嘘地说着，忽地瞪大了睛，“等会儿，你可是s级，难你从没觉得特别孤独？” [page]

路明非心底更忐忑，讪讪：“你不会生气了吧？”

“是血之哀啦。”芬格尔撇嘴。

“龙族血统达到一定的比例，就不算真正的人类了。血统会给你带来‘言灵’的能力，也会让你和人类产生疏离，只有在同类中孤独才会消失。所以龙族后裔自然而然地聚集，这是基因决定的。这孤独就是血之哀。”

“我没想过。”

“我之前倒是没想到你这么会戳人伤疤。”芬格尔耸耸肩，“对吧，老顾？他以前也这样吗？”

不过就像路明非说的那样，在年华正好的时候，谁不想得到关注，想有女孩喜自己，有什么能拿得的东西呢？谁愿意当一辈路人甲啊。

路明非连连摇，“不孤独。”

夜已经很了。

“兄弟，你气急败坏了。”芬格尔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人生有许多闹，后来也渐渐有了朋友，怎么能说孤独呢？

而不过脑的话最伤人，路明非目光闪躲，羞愧和自责更多，他不知顾谶会怎么想自己。

至于他曾以为是朋友的诺诺...自己一枪爆掉了她的男朋友，她现在恐怕正跟那个金发帅哥在一起吧。

路明非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