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了敛眸，声音渐渐的缓和下来，“我脏，我知。我很脏，我贱。我知，我很贱。我他妈不是人，我就是个孬！”

这是他吗？他是沈夜吗？好像是啊，可是沈夜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以前他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啊！

沈夜只是很安静的看她，可是孟瑶瑶却被他盯得一句话都说不下去，“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孟瑶瑶彻底慌了，“你别这样说你自己……沈夜，你很好的，你是我遇见过最好的人……也是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活着……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只愿曾经的自己告诉现在的自己：你为什么而活。

他是不兴了把？应该是不兴了……她现在连他的喜怒哀乐都无法判断！！！

沈夜只是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淡淡的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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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说的一情绪一波澜都没有，似乎只是平静的在叙述一个事实，“孟瑶瑶，你听没有听过一句话？我们终将会变成我们讨厌的那人。我十二岁的时候，就是讨厌现在的我，可是却无可奈何的变成了这模样。”

沈夜在地下车库取了车，坐在驾驶座上，很久都没有发动车，孟瑶瑶小心翼翼的看他，却发

沈夜不知，也不想知。

呵……很可笑不是么……他想起自己原来的事情，却觉得睛酸楚……那些日……再也回不去。

有这么说自己的么？

他变了啊，变得那么那么不像自己，他不会再撒，不会再哭泣，不会再义正言辞的称兄弟。现在去看那些自己曾经过的事情，只觉得恶心！作！傻/！

真是可笑极了。

孟瑶瑶猛地心底涌上一阵酸涩的觉，伸手拽住了他，“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我……”

“沈夜，我们……回家吧？”孟瑶瑶犹豫很久，才上前拽了拽他，“我们……好好过。不行吗？”

这是什么谬论？

曾经的那个沈夜，从来不去酒吧鬼混，而他现在……不喝得烂醉不会回家睡觉……

曾经那个自己憎恶的，竟然变成了现在的自己。

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上漫无境地的黑夜了呢……他这几年变得实在是太多了……呵，真是可笑……他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沈夜微微的笑起来，“孟瑶瑶，我为你，全变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模样。”

“沈夜……”孟瑶瑶心底猛地一搐，她发现了……他确实变了！曾经的那个沈夜，从来都不会喝苦涩的咖啡，只会喝一杯或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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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和你当初想找的人一模一样？冷静睿智，稳重成熟？你还能看得到以前那个男孩的影吗？我变的一都不像我。忘记了曾经活下去的初衷，忘记了曾经拼搏的血，变成了现在这副肮脏的模样！！！”

沈夜暴的打断了她要说下去的话，讽刺的勾起了嘴角，“如果不是我，就不会有你的存在？告诉你为什么而活的那个沈夜，不是我！那个沈夜已经被彻底的埋没了，孟瑶瑶，我现在真他妈怀疑我有人格分裂！！！”

曾经的那个沈夜，见到她会很开心，会笑的很纯真，可是现在却能绷着一张脸和她说话、生气。他很孩气……可是现在，却见不到任何一，甚至觉得……他很陌生。

只是猛地觉得，原来的自己还能劝别人活下去，现在的自己却那么茫然的犹如躯壳。

他连自己都骗不过……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连自己都讨厌……

他不想自己仅仅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因为……完全没有意义，有时候觉得这世界上已经没有自己还牵挂着的东西了……所以为了活着而活着，某一天活的不耐烦了，也一样可以轻易的去死。

曾经的那个自己，和现在，竟然判若两人。

孟瑶瑶愣住，沈夜把外披上，在一边的饮机前接了杯白开，“还是一样的不喜喝开和黑咖啡、巧克力……”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