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手腕上的衔尾蛇之镯沾染了虚假的黑血，周离匕首，将二者错。他的眸中倒映着如山峦般的恐怖影，神平静地说：“你的回，就是我。”

你内的灵魂，不少。

能彻底杀死你的灵魂，更多。

你的灵魂能杀死文学之神，能让一个十二刻的正神疯狂。所以，他为什么无法杀死你呢？

此刻，周离与虚假的灵魂，建立了联系。

瞬间，无数疯狂的呓语与无法理解的声音现在了周离的脑海之中。他的前浮现了难以言喻的存在，嗤笑的山峦、血的河、嗜尸的石块，那些让人无法用思考去承载的灵魂现在了周离的前。

“艾玛。”

没有闭上，周离撑着神，轻声问：“你在么？”

“我在。”

熟悉的，令周离到安心的声音从他心底响起。伴随着清般的回答，周离前的场景开始安定了下来。这让他有了神去打量四周，打量一下虚假的灵魂世界。

虚假的灵魂世界更像是黄金律法崩溃后的世界，一切都彻底疯狂了。周离清楚的知到，在这个世界里，除了他之外一切都被放慢了无数倍。一滴鲜血从到溅落需要耗费一年的时间，那奔涌的河此时无比粘稠，仿佛胶质一般令人不适。

周离凝视着这片疯狂的世界，他知，自己找的人一定在这里。他的时间并不多，或者说，艾玛能给他带来的庇佑是有时限的。一旦艾玛消失或失去联系，周离会被困在这片世界里，像文学之神一样在无尽的时间中疯狂。

鲜血，石块，尸，人，怪，笑，恐惧，河，山峦，冰雪，剑刃，刀，死去的骨，哭泣的嘴，血的树，银黄金…

无数现实中存在的，却又让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在周离视线中不断划过。

不对，不是，没有。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时间过得漫长却又快速，周离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寻找自己的目标。

不对，到底在哪里？

“艾玛。”

习惯的，周离再次呼唤艾玛。但他很快苦笑一声，艾玛只能回应他一次，庇护他一次，这呼唤没有任何的意义。

然而，他得到了回应。

“书可以写下一切的文字。”

温柔的声音响起，周离神情一怔。随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突然闭上，收回了自己的官。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笑容浮现在了周离的脸上。他的前一片黑暗，但他知，自己之前是了误区，现在，才是正确的路。

因为文学可以承载很多的东西，包括…

“这个世界。”

所以的东西开了。

“所以，你想要什么？”

祂现了，祂注视着周离，轻笑着问：“我的力量？还是我的神位？”

不可言喻的神压迫消失了，那些疯狂的呓语也停息了。抬起，周离注视着面前这位由无数文字组成的温雅男人，长舒一气，随后开回答：“我想要您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