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是更好吗？英雄拥有了拥趸，而迷茫者拥有了灵魂，两全其的事情。”

直到这时，托亚才明白为什么周离不去亲自拯救这个城市。因为约旦人已经忘记了尊严，忘记了信念，无条件的拯救只会滋生无节制的索取，到最后反噬周离。

“他为什么，要这么？”

“英雄不会得到崇敬。他能得到的，只有盲目的追捧。”

又一次的提问，但这一次，托亚觉自己说话的声音宛如被凝胶困住一般，十分艰难。周离拾起那枚勋章，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纹路，良久，他开说。

面对托亚有些迟疑的话语，周离冷笑一声后帮她补齐了这句疑问。

“因为，你是英雄。”

“英雄。”

“那么，我问你…”

托亚，中闪过一丝茫然，因为她看得到，周离脸上那讽刺的笑。

他不想成为救世主，也不想成为神仙或皇帝。周离是一个暴君，他着自己的臣民，却更想让这些鸟拥有自己的翅膀，让他们自己去飞行。哪怕这个过程会让鸟翅膀被撕裂，牙齿被磕裂，亦或是丢失掉生命，周离也在所不惜。

他们会激周离，但是，他们也会因此害怕周离。

“那个怪诞的名字

当这句话钻了托亚的耳朵时，一直对约旦怪诞兴趣的她想起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

“我不知福音书为什么想要制造那个场面，但我知，当一群被压抑了数年的羊品尝到了鲜血的滋味，他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怪诞。”

“别忘了，我说的词语，是宣。”

黑雾缠绕在勋章上，这一瞬间，托亚到自己的呼有些困难。因为，她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创造了一千个怪诞故事的托真，在最后的时间里，用自己的鲜血墨，用自己的骨骼笔，写下了最后一篇怪诞。”

“不。”

“可这…”

“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人们会疯狂地将这个英雄看他们的全，长时间的压抑与痛苦将会在一瞬间彻底爆发来，并且宣在这个英雄的上。届时，这个英雄就会成为他们的主心骨，成为他们灵魂。”

如同炸雷一般，托亚到脑海中轰鸣的刹那。这一瞬间，托亚仿佛置于冰窟之中，浑被寒冷的气息包裹着。

面对这看起来显而易见的答案，周离摇了摇，否决了托亚的答案。在她惊愕的神情下，周离缓缓开：

“当英雄无力继续支付这些职业者的索取后，原本在政府面前温顺的羔羊就会他们的牙齿。他们会将之前受到的一切苦难，宣在这个无法在帮助自己，失去了一切价值的英雄上。”

这时，托亚再向那枚象征着荣耀与裁决的勋章时，她不再平静如初。那枚雕刻着剑盾纹路的勋章，宛如衔尾毒蛇一般冷地盯着自己，蓄势待发。

“他们会说，你已经帮助了我们一次，就应该帮助我们第二次。你拯救了我们，我们也理应被你拯救。”

对啊，如果这个世界都遗忘了周离的话，是谁将这枚勋章和聘请书给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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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忘记，他们是职业者。是拥有超凡力量的，职业者。”

“职业者，一群被压抑到极致已经丧失了一切尊严的职业者。他们在片刻的激之后，便会对英雄无节制地索取。” [page]

“一群丧失了尊严与信念的职业者，被灾难再次击垮了脊椎，被无穷的绝望包围时，一个人突然现带给了他们希望。那么这个人，会被称为什么？”

“他会得到什么？”

“这群麻木的职业者的崇敬。”

“英南政府，为什么知我在这里？”

托亚的大脑只剩下了一片空白。这时，她才明白为什么周离一直抗拒英雄的称号，他为什么一直都在用压对待每一个人。哪怕他让更多平民活了下来，也是在一条又一条的暴力执法下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