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说，已经没有时间了。

什么没有时间了？

那预示着什么？

路明非此刻的心情有些烦躁，他忍不住的朝着和苏茜坐在一起的诺诺看去。

他为什么在灵视中看到了诺诺。

诺诺的那个噩梦又是什么？

在路明非的边，原本一直想着等到开完会溜去堂顺几个免费肘的芬格尔，在看到那被冰封的yamal号时，整个人就变得沉默内敛了很多。

看到照片里那株世界树的时候，神中更是有着某莫名的情绪在涌动。

似乎尘封十年的记忆，随着那两张照片而挣脱了束缚，不受控制的涌脑海里。

他的脑海里，那个在北冰洋的海之中，涌力气也要把他推去的女孩，就那么清晰的浮现在前。

芬格尔低着，那糟糟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眸。

他伸手轻轻的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抚摸着，抚摸着屏幕上的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所有人都知她是卡尔学院的秘书，是卡尔学院的人工智能，可几乎没人知她如何诞生的。

在很多人里，就算诺玛再如何人化，也依旧改变不了她是个冰冷机的事实。

她只是由一堆程序和代码组成的。

她再如何像人，也只是模仿人类的逻辑。

可此刻，芬格尔前的电脑屏幕上，那个叫诺玛的人工智能女孩，此刻却也朝着芬格尔伸了手。

他们的手，就像是隔着屏幕握在了一起。

可他们明明什么也摸不到，碰不到，他们能够碰到的，只是冷冰冰的显示。

“哎呀，又难过了吗？来冰窟，我请你喝酒吧，别难过了好吗，不值得。”芬格尔的屏幕上，显示一行字来。

芬格尔看着那行字并没有说话。

“你应该知，那个女孩已经留在了那北极的海中。”诺玛用手指在屏幕上写。

芬格尔知的。

他只是想看看她就看了。

芬格尔轻轻了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用手肘撞了撞路明非的手臂。

察觉到芬格尔的动作，路明非从诺诺的上收回了视线，看向芬格尔。

这一看，让路明非有些吃惊，“喂，师兄，你怎么回事呀，怎么觉有人欠了你好几百万似的。”

路明非还从来没看过芬格尔这个模样。

在路明非的印象里，芬格尔几乎都是贱兮兮的，得过且过的典型废材派好不好。

“你知不知这个风格不适合你啊！”路明非小声。

芬格尔只是看着路明非，认真说，“我想去北极。”

他想去北极，他想去杀那个北冰洋下的东西。

虽然他还不确定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但他就是想去。

就算北冰洋下的那个东西，真的是海洋与之王尼奥尔德，他也想去，甚至还想亲手把刀刺激对方的中。

他更想去海之下，去看看曾经的那个地方。

那里，还有个女孩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