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灵，是镜瞳。”

“镜瞳？和你一样？”昂瞳孔一缩，脸上首次现震惊的神。

“和我一样，但比我更，更可怕。”零说，“他能使用任何言灵，只要他听过，见过，他的承受得住的话，他甚至能动用莱茵，动用审判，乃至烛龙。”

“我想校长你应该知这意味着什么。”

昂了一气，脸凝重，“堪比龙王！”

是比龙王更可怕。

但这句话零并没有说来。

而且，路明非比龙王更可怕的是那个能够复制所有言灵的镜瞳。

昂一直以为路明非的言灵和他一样，同样是时间零。

看来，路明非早已经开始隐瞒。

路明非，对卡尔早已经起了防备之心！

“他恨卡尔么？”昂问。

现在，昂更关心路明非对卡尔的态度。

如果路明非对卡尔心怀恨意，那么，那将是卡尔最为疼的事情。

这个老男人，似乎已经从能否杀掉路明非，到关心路明非对卡尔的态度了。

“我想他应该并不恨。”零说。

卡尔，也是路明非成长的过程。

那里，有他太多的好回忆。

他又怎么可能会恨卡尔呢？

“他最多，只是对你们校董会防备罢了。”零又说。

经历了这么多，路明非早已经不再信任校董会。

他本就生活在一张谎言编织的网中，他能相信谁呢？

就算是零，也并不清楚的事情。

她只是知昂和路鸣泽达成了协议。

经过后来的事情，她也能大概推测路鸣泽要的事情，就是把这些龙王都送到昂面前，然后让路明非杀死。

这些事情，是昂见到路鸣泽后达成的易。

杀光龙类，零猜测应该是昂的执着，也是他提来的。

至于路鸣泽，路鸣泽在这个易之中得到了什么，零并不知，因为路鸣泽没有和她说过。

那时候的她，也本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莱茵爆炸，路鸣泽用他的保护了她，可即便如此，她也依旧收到了冲击。

她为此甚至在路麟城构建的尼伯龙当中休养了好久。

最后离开尼伯龙的时候，她是和昂一起离开的。

而那个男孩，那个叫路鸣泽的男孩，就永远留在了尼伯龙里。

他说，他会重新醒来的。

零对此信不疑。

他的就算被钉死在尼伯龙中，被锁在青铜上，被浸泡在上万吨的银池中，可他依旧大。

如在黑天鹅港的孤儿院里那般大。

甚至比在黑天鹅港的时候更加大。

他总能够神鬼没。

即便他已经没有了，可他还是能够偶尔现。

他像是神，又像是无所不能，诱惑人间的恶。

可不他是神也好，是恶也罢，都改变不了，他一次次的不抛弃，不放弃。

他以他的血让她重生，他以他的躯为她挡住冲天的火焰。

他总是无所谓的样，可有时候又很冷酷，很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