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在等着你不是吗？”

“很大的雪，也很，如果有个过得去的画家在这里，一定可以画一幅惊艳的画作。”路明非见零看向风雪，他才把目光移开。

这个女孩，像迷一样。

“很，可我并不喜下雪，这会让我想起不开心的事情。”零顿了一下说。

路明非继续朝前走，“在东京杀死赫尔佐格之后，我查了他的笔记。”

零跟在路明非后，抬看着路明非的后背没有说话。

“他在一个叫黑天鹅港的地方用龙类基因制造了很多的胚胎。”路明非说，第一次问起零来，“你知黑天鹅港吗？”

照苏恩曦所说，零是最早跟随路鸣泽的。

如果他们之中有谁知得最多，那么那个人，一定是零。

“我的父母是莫斯科人，他们嗜赌如命，后来为了钱把我卖到了那个地方，在他们里，我其实是个怪，所以他们把我卖了换钱，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甚至他们卖了我之后就没有想起过我。”零平静的说，

“所以我在那个叫黑天鹅港的地方长大，如果那也算长大的话。”

零的脸上看不表情，她总是这个样的，“那里有很多的牢房，不听话的人都会被打。”

“你也被打过么？”路明非轻声问。

“嗯，但我是被打得最少的那个。”零说。

“为什么？”路明非问。

“因为我很乖，我会装成很乖的样，博士那个老变态很喜我，总以为我是什么也不懂的女孩。”零语气平静。

“在赫尔佐格的资料里，他会给那些孩都脑桥手术，你呢？”路明非说。

“我没有手术，我很乖。”零再一次调。

路明非闻言，沉默了一下，再一次问，“那我呢？我是不是也被他了脑桥手术？”

路明非没有停下脚步，还是一直走着。

零抬看了一路明非，“我不知，我没有看到你。”

闻言，路明非陷了沉思。

他确实被了脑桥手术是没有错的。

不然赫尔佐格的梆声没法影响到他。

但零也没必要骗他。

等等......

路明非忽然顿住，转看向零，“你在黑天鹅港的时候，几岁？”

零说，“十三。”

“那你现在......？”路明非打量着零，里难掩震惊，“三十二？”

零闻言，里罕见的生一缕怒气，“我现在十八！”

这个冰山女王，居然也会生气。

“呃......”路明非连忙说，“对，十八。”

零生气了，朝着路明非的踹了一脚，把路明非踹倒在雪地上。

路明非从地上爬了起来，“那是怎么回事？”

零目光复杂的看了路明非一，“达列夫他们用真空炸弹炸毁孤儿院的时候，我和零号逃了来。”

“后来我差被战斗机打死了，零号救了我。”

“零号用他的血帮我洗礼了，我内淌着太古龙类的血统。”零说，“所以我发育得很慢，生长得很慢，因此也衰老得很慢，所以我才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