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确认【潜意识世界】。

他想看什么，但又不知自己究竟想看什么。百无聊赖地动了半天手机后，他再一次开【集潜意识】件。

因为以前的——【纯白世界】变成了灰，不可选中的状态。就和其他他已经通过的世界一样。

还是不可选中。

郑灼开始觉得很不对劲。

“……怎么回事？”

……

面包车嗡嗡震动着,向前行驶，在路上轻微地颠簸。郑灼躺在后座，盯着漆黑的面包车车。

郑灼思索着。

日夜不停地开车，三天就能到。考虑到路途遥远，这个时间已经算是很快了。

哎。

“（女青年知教授的团队在一直人的意识去吗？教授的团队是如何到这的？是女青年的防卫措施得不够，还是教授的团队抓住了那些自行游离的意识？是从以前开始就持续不断地在这件事，还是最近才开始重新补充人手？）”

……

庄遇生的所在地，郑灼听他自己讲过，楚怀仁也给过他地址。

【选项一】

他也尝试同界面对话。理所当然地，没有人回答他。

郑灼在这个晚上反复查看，但是，这个界面始终没有改变。

庄遇生很可能正在和那些穿西装的人纠缠。找到更多穿西装的人，或许能知更多情报。

但这次他不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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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画面映郑灼中，他愣了一下。

但如果里面遭遇了什么意外，尽快访问才能够及时展开救援，避免更糟的后果现。

因为这本就不是“自己”。

如果这只是女青年在理问题，行访问或许会造成很糟的影响。或许应该等待界面重新开放，或是找到庄遇生和那些黑衣人，从现实世界中知晓里面的状况。

郑灼盯着手机。

“……这可怎么办？”

。

……

是调试了某些问题？是内故障？

【【潜意识世界】突然无法访问了。要如何行动？】

他其实也有想过这样是否安全：万一郭前在半路突然发作，速上免不得要车毁人亡。

“（先找到庄遇生。）”

【潜意识世界】的界面上，信息改变了。

【问题】

现在应该像那时候一样，行访问吗？

他想到自己此前曾为了躲避追捕，在还在【调试中】的时候行访问。

而越快赶到,就越有可能接到庄遇生。

不过，那样能节省很多时间。

【行访问】

【在现实中调查】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神经太过于绷，他很难睡着。

当然,郑灼心里是这么想的。

怎么回事？

【调试中】的选项没有了。换往常，这意味着他可以再次潜意识世界。m..

……

任何份证明，也不知关于自己过去的所有事情了。 [page]

郑灼把手机导航短暂地开了。他打开【集潜意识】件。

好在，郭前恢复了神志。

郑灼叹了气，掏手机。屏幕亮起，照亮了他的脸。

郑灼在天快亮的时候睡着了。大约四个小时后，他醒了过来。

【世界】界面还在【调试中】。

那是一个很远的地方。尽郑灼从陶陶所在的城市发前往，已经节省了一分距离，开车抵达那里仍然要上四、五天。

..

“（这样更好控制吗？还是更好洗脑？）”

现在只能冒一风险了。

郑灼在一速休息区停靠，给他松了绑。两人继续上路。他让郭前先睡了一会，然后，晚上让他接替自己开车。

“（【世界】还是老样吧……嗯？）”

【选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