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永瞥了一赵广，心想这特么的放在后世，就是只拿保底工资的底层员工。

此前岱也曾传过消息过来，还想着用这个借去捞一批人，不过被冯永劝止了，过早地打草惊蛇，不利后面的动作。

赵广这下终于听明白了，猛然睁大了。/p

“原来如此。”

几方情报结合起来，都能对应得上。

赵广嘴里说着，睛却是好奇地看向冯永写的东西，只见上面写的是兄长师门里的独有符号，他也曾经见兄长用来给字标注，却是不知究竟是什么意思，兄长也从未告诉过他人其中之意。

至于经常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那就更常见。

，喃喃自语的阿梅，得知冯永确在屋内后，去看到兄长正拿笔在写着什么东西，不禁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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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广闻言，却也是没有追问底，反正跟着兄长的这些时日，他总算是看来了。

“你打听过了么？氐人闹得这般厉害，魏将军究竟是不是要手了？”

要是换了李遗，肯定连可能会有多少氐人俘虏都来了那就是级员工。

“你无需知晓。”

冯永沉一下，问。

“哦，打听清楚了。阿姊说了，前些日探突然传来消息，北边和西边的氐人好像不太安分，魏将军打算亲自去看看，所以没空理会我等。”

“啊，哦，鹅，依，乌，鱼……”冯永嘴里抬看了一赵广，一直在念念有词的嘴突然冒这么几个古怪的声音。 [page]

“兄长为何要问这个？”赵广还在耳边絮絮叨叨，“就算是魏将军手了，那也和咱们没多大关系吧？”

“如何没关系？”冯永不耐烦地说，“那羌人可以牧羊，那氐人就不能了？都是一张嘴两只的。”

“听说声势倒是不小，只不过阿姊说这也算是惯例了，每年冬前都会来闹上一番。”

冯永，并不觉得意外。

再加上得知自己手下那帮羌人也是被北边过来的氐人得走投无路，这才投靠了自己。

看看案几上，还写着自己看了几个月都没看懂的鬼符号呢。

“什么叫打草谷？”赵广听不明白冯永说的什么，更不会明白突然又骂的什么。

“啊，是二郎回来了？”冯永嘴里磕了一下，这才恢复了正常，“汉语拼音，你不懂。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

“啊？啊什么？兄长在说什么？”赵广一愣。

赵广挠挠，有些尴尬：“这倒是不太清楚。”

冯永摆摆手，这事情怎么说？如今人人都觉得胡人只是被自己提在手上的一条狗，用来看门的就把他们放在门，用来帮咬人的就放来叫两声，怎么可能相信狗也会变成恶狼？

“氐人那边，闹得厉害吗？”

兄长事，那肯定是有章法的，他要是看不懂，那就因为自己太蠢一时想不明白，只要自己跟着就成。

“打草谷嘛。”冯永嘿然一笑，继而又骂了一声：“都是自己人惯来的球病！外边的野狗吃惯了人，还会上瘾呢，更何况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