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主的庇佑，没有主对人、龙、灵的惩戒，那或许现在灵依旧占据海洋，龙依旧占据天空……”

作为大主教，雷达尔的信仰极为纯粹，但显然不太适合宣讲教义，虽然极力描绘位于帕苏岛的那座圣殿中的圣殿，被风暴之主眷顾的教堂，可对罗尔斯半引力也没有。

即使排除黑夜信徒的份，一想到风暴之主诞生的历史，雷达尔的话就显得毫无说服力了。

不过，罗尔斯明白这位大主教的意思，是想让他改信风暴之主，这样能更加适合帮助菲利普，也更能在以风暴之主为主要信仰的层中获得帮助。

可作为风暴教会的神职人员，他显然不能直接开，只能宣讲教义。

而罗尔斯也只能装作听不懂，将话题扯开。

“我前一段时间在海上旅行的时候，发现海盗的活动似乎越来越猖獗了，普利兹号的失利，让这些海盗们看到了希望，在王国海军获得下一次大的成功前，恐怕很难遏制住这风气。这些海盗本不敢面对海军舰队，只能劫掠一些缺乏保卫的货船和客船，可影响实在太过恶劣了。”

“哼，他们的好日快要到了！我在来之前看到了一份罗思德教区大主教‘海王’亚恩·考特曼递的报告，一周的时间内，在教会的帮助下，海军共计抓捕击毙海盗一千多人，几乎将罗思德海域的海盗清扫净！”

雷达尔大主教在说到“教会的帮助下”时明显提了声音，让罗尔斯有些耳鸣，下意识往旁边靠了靠。

“我对海上的消息不是很了解，但即使杀了一批海盗也只能暂时解决问题。这些家伙就如同追寻鲜血的蚊一样，只要大海上存在船只，只要能掠夺利益，即使冒着绞刑的危险也愿意朝着炮火前。”

……

两人就海盗的问题谈论了半个小时，雷达尔的态度很明确，海盗都该葬在海洋里，即使他们其中的绝大分都是风暴之主的信徒，对此这位大主教称他们信仰主只会玷污主的荣耀。

谈着谈着话题就自然了鲁恩海军的相关情况，而为了让罗尔斯改信，“蓝主祭”毫不掩饰地夸耀风暴教会在海军内的影响力，并列举了一系列将军的名字，其中有贵族，也有平民但受到贵族支持的。

其实相比于这些可能因为家族利益、自利益倒戈的将军们，庞大的海军军人才是风暴教会最大的支持。

……

大桥南区的一座废旧房屋内，洛克哈德静静地坐在密室之中，周围是散的灵材料，三蜡烛的火焰已经熄灭。

这里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安全屋。

在逃离贝洛托街9号后，他的目的地就是这里。原本作为序列5的者，即使要隐藏踪迹，扰追查，他也能在半个小时之内抵达这里。

可内的恶灵让他只能躲藏在车内行动，一个时不时被冰霜覆盖全的人会留下太多行迹。即使这样，车也必须时不时停下，停在不起的地方，等他将恶灵压制下去才能继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