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该说什么，轻咳一声后，哑着嗓：

“他们船还在原来的地方，你们都是船员，带着他们离开这里。离开后，你们可以到风暴教会的任何一个教堂，告诉他们这座岛上有卡维图瓦的祭坛，他们会理这些事情的。好了，你们可以走了，米哈伊尔留下来。”

除了米哈伊尔外，其余人互相看了几，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罗尔斯不耐烦地赶走了。

罗尔斯透过面上的孔看着米哈伊尔，光有一副络腮胡，材大魁梧，是一个典型的弗萨克人。照他的自我介绍是，什尼科夫客的二副，经常往返于弗萨克的加尔加斯群岛和罗思德群岛之间。

“您需要我什么？”米哈伊尔虽然长相犷，但心思却很细腻，否则以他的型和份，绝对是要先被卡维图瓦的信徒杀死的那批人。

“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

能杀死那些残暴的土著人，肯定也是非凡者，米哈伊尔缩着脖，小心翼翼地：

“您问？但有些问题，我可能回答不上来……”

“没关系，告诉我你知的就行。像什尼科夫号这样往返加尔加斯群岛和罗思德群岛的客多不多？”

“前几个月是不多的，您知的，鲁恩与弗萨克在拜朗东海岸的战争中失利了，我们国家很多人为了避免麻烦都从罗思德群岛返回了加尔加斯岛或者是国内。但这段时间两国一直没有爆发战争，所以客人逐渐就多了。”

米哈伊尔常年往返两国之间，通鲁恩语，只是音很重，都能卷来。他边思考边组织着语言，生怕得罪面前这位非凡者。

“那货呢？”

货？米哈伊尔虽然内心很疑惑，可依旧老实回答：

“弗萨克和鲁恩之间的贸易往来，一般不会通过这条航线，毕竟这里是苏尼亚海，无论是弗萨克还是鲁恩本土，都离这里很远。而且因为民地的冲突，两国对这条航线上的货查的很严。据我所知，只有少数几条获得允许的货才会通过这条航线运送货。”

“你是加尔加斯岛人？”

“呃，不是，我是因多人，但我现在加尔加斯岛居住。”

“加尔加斯岛的捕鲸业很发达？”

“对，加尔加斯岛和托斯卡特岛之间的海域就被称作白鲸之海。”米哈伊尔猛地一拍脑袋，给光的增添了一个掌印，“那些获得允许的货大分运送的都是白鲸的骨还有‘灰琥珀’，鲁恩对这两样东西需求很大。”

前者可以用来宴会长裙的裙撑，后者是级香料，无论当熏香，还是加香，都属于贵族富豪们才能享用的奢侈品。

罗尔斯前一亮，不动声地问：

“白鲸之海在鲁恩和弗萨克之间，那鲁恩也可以去捕杀白鲸，为什么还要从弗萨克？”

“不，白鲸之海的白鲸已经不多了，大分捕鲸屋的船只都要向东往苏尼亚海最去捕杀白鲸，只有获得允许的捕鲸屋才允许继续在白鲸之海捕杀白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