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思对晋升有了些许动力，至少比现在只能使用这些奇奇怪怪的法术要好的多。

“学徒”途径的后续能力听起来很不错！克莱恩看了一佛尔思，这听起来比“牧羊人”还要厉害，不过这肯定有限制。

里克一次觉得自己在历史课和通识课上没有认真学习，他挠了挠，又了耳朵，过了好一会儿才：

“嗯……我好像没有听过这个途径，甚至是“灵界”这个单词在白银城提及的都很少。我能想到和这条途径有关系的就是不死鸟始祖格嘉莉，据白银城的记载，祂曾经在灵界开辟了冥界，是死者的归宿。而不死鸟中似乎拥有和你描述类似的能力，但只有模糊的记载。”

“好吧。”佛尔思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自己也并没有损失什么，关于七神的描述是个人都知，更何况她这作家。

随着众人与里克的易完成，塔罗会也了尾声，几个人又分享一些见闻和消息。克莱恩则在灵消耗殆尽前，及时结束了这一次的塔罗聚会。

等到灰雾之上重归于平静，连个假人都没有，他开始往返于这片神秘空间和现实世界，将“万能钥匙”带到了古老殿内。

克莱恩看着手中那把形制古朴的黄铜泽钥匙，这是他从人主教乌特拉夫斯基那里获得的，照他的猜测这是对应序列9“学徒”的非凡品。

虽然我从罗尔的日记推断“学徒”这条途径大概率没有序列0，但还是不能莽撞，序列1和序列2说不定都能有效地行隔空反击了……而且，万一真有序列0呢？不能拿生命去赌博……克莱恩缓和了一阵，书写下占卜语句：

“它的来源。”

……

“真是的，说要恢复亚伯拉罕家族的荣光，结果第一步就失败了……成为序列9也有一定的风险啊……”

——亚伯拉罕家族是第四纪图铎王朝的大贵族，据说掌握着“学徒”这条非凡路，但很可能不完整。

克莱恩敲了敲桌，画面中那个人是亚伯拉罕家族成员，而“术师”小似乎又和亚伯拉罕家族有着关系，她的那个手链就有可能是亚伯拉罕家族的东西，那她遭遇的满月呓语很可能和亚伯拉罕有关，而这又和罗尔日记的“门”先生联系到了一起。

“门”先生是亚伯拉罕家族的人？

克莱恩摇了摇，如果能获得更多关于“门”先生的罗尔日记，或许能了解更多。而且术师”小上似乎也有些问题，她是“学徒”途径的非凡者，从她星灵来看，应该是序列8的‘戏法大师”，加塔罗会时，应该是刚晋升不久……

而克莱恩记得“皇帝”在这之前刚刚从“倒吊人”手中拿到了“戏法大师”的主材料，时间就在满月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