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不用了，你是我们万事屋今天的第一单生意，算免费的好了，你回去吧，葬礼那天，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多谢！”中年人又磕了几个，转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雨，鹧鸪哨站在店门看着远去的孤魂，念了一句一直盘桓在心里的问题，“蛇神，普通人的魂魄，死后会去哪里？”

蛇神，“消失，就好像这天上的雨滴，溶于大地，不留下一痕迹，潇潇洒洒的来，净净的走，这就是人生。”

鹧鸪哨，“长生者也是雨？”

“不。”蛇神，“长生者是冰雹，是泥球，他们落下来的时候就不是滴，他们落下来就有形，所以他们可以长生，不过这机会太渺茫了，和中大奖一样。”

鹧鸪哨，“照你意思，所有灵魂在死亡后就会消失，那么十八层地狱和阎罗天不存在吗？如果不存在，为何这么多人相信？”

蛇神，“不存在，不过彼岸和僵尸王是存在的，再大的灵魂也要附于实之上，而所谓的十八层地狱和阎罗天，那是普通人对于长生者的一幻想，毕竟长生者也时常显化在民间，他们满足了人们对于死后的所有幻想，也满足了天常的善恶有报规矩，这是一很好的空想，能够给长生者带来尊敬，让活人尊重死者，死者为大，也能让活人怀揣敬畏不敢造，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戳破。”

哈士奇好奇，“蛇神，你觉得那个中年人的执念怎么样？”

“执念很！”蛇神贪婪的，“我从他上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烈的孝顺执念，孝是一很伟大的执念，他本是个孝，可惜被父母单方面斩断了关系，长年以来的压制孝顺在这次委屈被杀中彻底爆发，这个执念度，足矣超过一百人，不，超越三百普通人的孝顺，我可以很享受的吃掉这一顿大餐！”

鹧鸪哨，“好了，现在我们该讨论一下他的婚礼定制了，怎么才能有一杀气，有一气场，最好是能够震慑一下他的杀人犯岳父，还有他那包庇罪犯的罪恶妻！”

哈士奇，“这个简单么，蛇神用幻象搞来一排魏武卒，照我鲁国的八抬大轿丧礼给他安排——啊！”

鹧鸪哨踹了哈士奇一脚，“狗嘴吐不象牙，这是现代社会，你搞得那门，知的是办丧礼，不知的还以为拍电影呢！能起到人家要的效果吗？依我看，不如参考一下加嘛大黑手党，我之前在漂亮国混的日，就参加过那个组织，很酷炫，那长西装和围巾上墨镜，杀意满满，符合现代主……”

蛇神，“可以，你把影像在脑里过滤一遍，我行采样，开始幻象布置。”

鹧鸪哨，“好！”

“真是无聊。”哈士奇摇着尾走了去，“我去找铁面生玩了！”

雨哗啦啦落下，格尔木某个不知名的医院重病监护室里，一个病危垂死的中年人猛地睁开了，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妻女，他看着自己的女儿，虚弱，“乖女儿，爸爸快不行了，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女儿低声，“爸爸什么事情？”

中年人，“我葬礼最后，在我的坟前放一百块钱！这是我答应过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