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人纸？”

“如果梁国当真如你娘说的一样，那样坏，那我们其他人就有必要考虑要不要去别的地方落脚了。”

“我娘好看吧？当年她是黄大闺女的时候，那模样比现在还要好看呢，简直就是沉鱼落雁！”

李火旺有些不满了，“你家就这么多秘密吗？这也不能说哪也不能说，不知的还以为你是皇帝私生呢。”

可当厌恶消失，李火旺接着脸上又的无奈。

“没事，我这就去。”

安慈庵的师太跟他们比起来，都显得净无比。

脸很红的孙宝禄扬起来，看向天空的那圆月。“李师兄，我能不说吗？”

“这可不像是儿用来评论娘的话，你最好在我这个外人面前收着说。”李火旺提醒到，孙宝禄看起来还没有完全醒酒。

不过这个年仅仅只是想想，毕竟他还要考虑其他人需要回家。

孙宝禄走了，只剩下李火旺一個人站在冷清的外面。

“有大人要恭，那我娘就在旁边候着，等他上完了，我娘就要用净别人的腚！这就叫人纸！！”孙宝禄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

听完了孙宝禄的故事，他有些后悔了，接着本能的对着这样的地方到厌恶。

这事情完全没有必要瞒着，李火旺便把他母亲刚才跟自己说的话，还有自己的顾虑都告诉了他。

“嗯？”李火旺有些不明白对方的这话题往哪边转，这跟刚刚自己问的问题有关系吗？

“跑了这上千里图什么呢？早知当初脆把清风观占了算了。”

“我娘当初才刚十四，就打扮得净净漂漂亮亮的，被雇到一家府上当人纸。”孙宝禄颤抖的说了一个李火旺无法理解的词。

听到这话，孙宝禄狠狠的一咬牙。“行！你救了我的命，还送我回家，既然你想知，那我就告诉你，你看我娘样貌如何？”

帐篷里面的闹还在继续，只是看着满座的味佳肴，李火旺再也没有胃吃下去了。

他之前脑想的，给别人当妾当女，那还始终还是人，可就是那么漂亮的女，在梁国的一些人的里，唯一能用的价值居然只用来。

听到这话，李火旺心里咯噔了一下，对于这个问题，他没有接话，等待着对方自己说。

这个问题，孙宝禄神变得有些异样，“李师兄，怎么了？吃饭吃得好好的，怎么忽然问这个？”

他早该想到的，在这彻底疯掉的世界，本不可能有世外桃源。无非就是差一，又或者更差一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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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瞬间，被震撼到的李火旺忽然明白，为什么刚刚他娘说起梁国就要呕了，还有她为什么会说梁国不把人当人。

“你以为这够恶心了？错！这才是刚开呢！你知什么叫狗吗？什么叫屏风吗？什么叫人盂吗？梁国人玩的着呢！”

“李师兄？你怎么了？”白灵淼有些担心地从帐篷里探一个脑袋来，她怕对方又犯病了。

“李师兄，那你说我娘长得这么好看，她之前在梁国什么的呢？”孙宝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地看向李火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