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天生就是念书的材料，我不念书太可惜了。”

“你还可以再自大！”禾苗忿忿地说。

其实欧楠也不是自大，或者说她确实有自大的资本，禾苗很羡慕欧楠，羡慕到有嫉妒。

欧楠是所有人中的品学兼优，也没见她比别人用功多少，成绩却始终在队里名列前矛，家世好，父母都是军官，人又长得漂亮，更重要的，她明明这么优秀了，却难得的格低调随和，完全没有那些大小脾气，很容易相。虽然学校三令五申明文规定本科生不许谈恋，但却丝毫不能动摇那些人对她想非非的念——总有人想方设法透过各渠打探她的消息。

譬如她本人，就经常替她传个小纸条什么的。

她问她，“禾苗，你累不累啊？”

“举手之劳。”她答得轻松。

“拜托，你的举手之劳带给我很大困扰好不好。”

“禾苗，你还记得我哥吗？”

“当然记得！”禾苗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个长得像赵又廷的成熟男人。

禾苗不会忘记见到他的那一天，那是一个周六，恰好是禾苗的生日，二十岁的生日。

一大早，禾苗远在东北农村老家的妈妈，就给她打来电话，恰巧是欧楠接的。

她挂断电话之后欧楠问她，“这不年不节的，你家里怎么又给你打电话呢？”欧楠很反禾苗的妈妈，平时一儿联系没有，只有要钱的时候才会给女儿打电话，禾苗省吃俭用节省下来的那津贴全寄回家里了，至今连个手机都没有。

“今天是我生日。”

“真的吗？！你怎么不早说！我什么礼都没准备，连个糕都没买。”欧楠略一沉说，“对了，我请你吃大餐。”

“不用破费，真的！”禾苗对吃的没有特殊需求，对她来说，一日三餐能吃饱，不用饿肚就不错，何况学校堂的伙确实很不错。

“不用我破费，有人欠我一顿饭，我带你一起去，替你庆祝生日，顺便改善一下生活。”欧楠的里闪着狡黠的光。

那是一个很档的饭店，走近大厅，禾苗有张地揪了衣襟，然后挽住欧楠的手臂，悄声说，“这儿好像很贵的样。”

“没关系，他欠我一个很大很大的人情！”欧楠夸张地用手比划着，“所以，你一定要心安理得地吃，多吃一！”

她辜负了欧楠的期望和满桌的山珍海味，因为林雨桓坐在桌对面。虽然他很温柔地看着她，跟她聊学习、聊学校的趣事、聊欧楠的糗事，甚至在知今天是她生日的时候，还特意让服务员买了一个生日糕来，但她就是张。

她张是因为她喜他，在看到他的第一就喜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