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演训练大楼里正在开庆祝会。

白沙提起冷却，面无表情地往姜归面前一递。

“说明书早丢了。”姜归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径直往外走，“放心造作吧，制造间在你来之前早就了防爆理。即使你把自己炸成烟，也不用担心会毁了我的房。”

“放心，这款冷却即使过期几天也可以用的。你可以认准这个牌，它们家的东西价廉。”姜归毫无动容地说，“这一桌的破破烂烂，即使你降落在帝国的任何一个星球，都能伸伸手把它们凑齐。即使在联也能找到一些平替。如果你连它们都用的转，那就没什么困难是你克服不了的。”

她跟着姜归走一个移动制造间——看着前朴素到简陋的作台，白沙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心脏，直叹呜呼哀哉。

“敬杰妮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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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知。”

“我们该谢杰妮丝，她是我们的大功臣！如果不是她想到这个方法，我们还拿不到优胜！”

“从我降落在联的兰斯洛星开始，我上的意外就从来没停止过。”白沙略微停顿，话锋一转，“您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刻意搞事？我们不是已经知是白银中枢了吗？”

“你上次是不是跟宁统领抱怨了杰妮丝社方面的缺陷？”亚宁有些无语地说，“你看看她现在的样——你难不难受吗？” [page]

整栋大楼一扫从前萎靡的气氛，兴兴地庆祝着来之不易的胜利。

亚宁看着杰妮丝嘴里不断冒些冠冕堂皇实际上毫无内涵的字，觉得她大概是在照稿读书。

从四校选开始，联合军演行到现在，隔三差五就要问题。

她在幽都星和学校都心布置了属于自己的制造间，没少下血本在上。即使有特殊情况，校方或是姜归提供给她的常规制造间也差不到哪里去。

“白银中枢本受到智能规则限制，没法直接对人类手。这么多年来，它扮演的都只是幕后推手。”姜归说，“作恶的实际上是人，或者是某组织。你现在风太大，难免有人会打你的主意。总之，你自己注意安全。”

虽然他们这回是用了取巧的方法才能赢，但兵不厌诈嘛，古往今来战场上发生的缺德事更多，难还要一一清算？至少对他们联代表队而言，胜利比所谓的“风范”更重要。

这个激光切割……型号也太老了，简直是十年前行的东西。桌边的箱还摆这些廉价的金属切削工，白沙严重怀疑它能不能凿动王虫的骨。还有冷却，最不能忍的就是冷却——它都快过期了！

什么叫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就是她现在的情况。

“敬杰妮丝——”

“难受有什么用？难

杰妮丝被人群簇拥着。她虽然态度冷漠，但言语还算得。人人都能看她的敷衍，但大家并不介意。

……

白沙：“我现在就有问题。”

你怀念之前那个见面就要把你踢团队、还因此和严静怡狠狠打了一架的杰妮丝？”周影事不关己地低喝着杯里的饮料，随后这位味挑剔的

姜归：“？”

“那么，特训继续。”姜归打了个哈欠，“我先去眯一会儿，醒来会在东边三号楼实验。有问题随时找我。”

与此同时。

白沙：“……我怎么有在灾难生存预演的觉？”

白沙敲了敲蒙尘的桌面：“这些‘古董’的说明书在哪里？我得看了再动手，免得把您的房给炸了。”

白沙：“……那可真是谢谢您哈，准备的真充分。”

“这叫未雨绸缪。”姜归抬起手，挥了挥，“你没觉得，最近发生在你上的意外越来越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