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怎样疼一个女人。冯迟我认输，我不是争不过你，是我的争取让她不开心。因为这一，所以我放弃。”

梁跃江伫立在夜里，冯迟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男人的落寞和失神，他懂。

“你不用跟我争，我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你知我对小清表白时她怎么说吗？她说，‘从小到大，我只有一个梁跃江’。这是我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冯迟走近，两个男人相当，大概是病痛影响，他比梁跃江瘦多了。印象中，冯迟和自己魄差不多，梁跃江问：“你病好了吗？”

他没作回应，只说：“我放不下她，最后一次回来看看她，她很善良，也很心。”回来告别，然后生死天定。梁跃江了然，“撑了这么久，是因为她吧。”

冯迟低笑，里有了雀跃的光，“因为我想活，与任何人无关。我才三十二岁，男人梦寐的我都有，我舍不得死。而小清，我和她的短暂姻缘也算弥补空白，她很重要，但不是我人生的全。”

梁跃江突然说不话来，心里的滋味竟然是苦涩。讨厌这么久的人，恨了这么久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平静地说生死，时隔多年，他已然厌不起来。

“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不会再是你的阻碍，不敢对你提要求，只希望你对她好一。”冯迟笑，“当然，就算你对她不好，我也回不来，带不走她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睛竟然，到底是心有不舍。“梁跃江，我见过她，但我没有承认，我想她已经把我放下，你答应我一件事。”

冯迟走到他旁边，靠拢了些，“不要告诉她今晚的见面。”

梁跃江刚想说话就被打断，冯迟拍了拍他的肩，“你就……假装我死了。”

不会再现，别后也无期，所以假装我死了，好好过你们的日。梁跃江沉默许久，问：“清远堂有块地和梁家合作，计划明细是自你手吧？”

冯迟迟疑了一下，还是了。

“方案的细节和严谨程度，这个圈也只有你拿得手。我当时一看就觉得似曾相识。”梁跃江说的平静，“你放心，这块地，我一定让它光芒万丈。”

冯迟沉默了半晌，然后笑了，“梁总，这不是你应该的吗？”

他一愣，而后大笑。两个男人相识至今，似乎只有这一次关系洽。夜已，城市的灯光更亮。梁跃江拍拍冯迟的肩，“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回来，但我希望你在别的地方活得好。冯迟，保重。”

冯迟应允，“我走了。”

梁跃江，看着他上了租车，尾灯一闪一闪消失在拐弯。后来，梁跃江一个人在江边待了很久，他不停地烟。烟雾很快被风散，他看着边的位置，冯迟的现就像一场梦。

回去已经是凌晨，在车里他就看到公寓门坐着一个人，近了发现是小清，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看她的表情应该是等了很久。

“我在等你。”沉默由她打破，她起，“我等了你很久。”

两人距离也算远，小清穿着黑开衫，个小小的，长发垂腰，清秀的模样一如当年。梁跃江突然鼻酸，映着月光，他仿佛看到十七岁的小清，那时两人一起上学，他起来得晚，都是小清先等，她从不发脾气，也没有半句抱怨，最多轻声说一句，“小江，我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