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追了上来哎，他们有三个人，后来我就开车跑了，笑死人了。”

“再后来呢？”他顺着话去问。

“我又买了一箱啤酒啊，换个地方喝了一大半，呵呵，闯了好多次红灯，幸好是小汉的车。”

梁跃江心里又涩又麻，叫她的名字，“小清。”

立即安静了。

“这两年你不回家，是不是在……躲我？”

允清还是安静着，她趴在梁跃江背上，脸颊轻轻贴上他的后颈，“三件事。”她说：“这两年，我只三件事。”

“躲你，找他，还有……治手。”

梁跃江一震，差让她摔到地上。

40、心意

“允清，你的手……怎么了？”梁跃江缓了好久才问的，他迫不及待想知答案，这一刻安静的就像周围一切全死去。

背上的人没有吭声，如果不是颈间的温觉，梁跃江认为背着的是个木。

“小清？”

“嗯？手怎么了啊？”宋允清像是突然回过神，“手不能画画了。”

梁跃江心酸，“怎么的？”

“忘记了。”过了好久，她才呢喃三个字，忘记了，不记得了，梁跃江没有看到她眶中蓄满的意。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直到允清龇声梁跃江才回过神，自己的手劲太大把她掐疼，梁跃江有了知觉，心尖汹涌而至的，他太清楚，那是痛觉。

“小清，小清。”他叫她的名字，嗓挤来的镇定。

“你哭了哦？”脖颈上的力收，允清的手伸到他脸上，手心沾了一片。梁跃江别过，是啊，自己怎么就哭了呢？

“当年……”他挤这两个字，肩一沉，梁跃江变僵，“小清？”

小清耷拉着像是睡着，喝醉了吧，或者是不想再继续这场谈话，梁跃江把她抱得更，人在肩上，人也在心上，这个女人，让他像一条冲上海岸的鱼，回忆近，窒息亡。

到宋家的时候已是凌晨两，宅灯火辉煌人都在，梁跃江被盯得浑发，“宋叔，苏姨，我是来送小清回家的。”

宋休脸一沉，梁跃江心直往下掉。

“醉猫。”宋汉南接过，看着面前的男人颇为怀疑，“你俩一起喝的？”

梁跃江摇。

“你的和我的脸一样红。”汉南轻声，梁跃江动了动嘴角，什么话都没说。

“我走了。”他转时，睛有意无意扫过宋允清，低一瞬不知所想。

手拉在门把上，却被哭声牵回。小清突然神了，把弟弟的手拽得死，她哽咽，哼唧着，听清楚了，她在叫，“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