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杨诚转离去。

空桑不明所以，看着一旁已经睡醒的张琦：“杨诚上，发生过什么？”

张琦苦笑：“你有没有觉的，整个公安局的人，看你的神都不太友好？”

空桑一愣，环顾四周，这才发现陆续来上班的人，毫不掩饰的透戒备、警惕之。

“这是为何？”

张琦叹了气：“还有，你有没有觉得这么大的办公室，为什么工位上放着私人品的，只有不到一半呢？”

空桑也不是蠢货，张琦的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

“难.......在乌镇公安，善恶司和你们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张琦苦笑：“倒不是善恶司。我们也是这次才知，乌镇有这样的一个机构。不过......”

“杨诚本人，跟一些野狐禅打过。”

“那个时候，杨诚刚刚加机关不久，就听闻自己的母亲病倒了。是癌症三期，当时的诊断结果是已经在扩散，几乎没有救治的必要。”

“毕竟这病症你也知，费钱，但痊愈的几率并不。”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可能是你中所谓的怪力神开始乌镇的时候吧。”

“城市里突然多了一些鬼神之说，也多了一些无法查证的灵异事件。”

“有一天，杨诚的父亲找到了一个所谓的大师，这个大师是个和尚，声称能治愈他母亲的疾病。”

空桑听的直皱眉：“纵然是我们，在重症生死面前，也没什么很好的手段。就连诸百家的医家都不能保证，佛门的和尚如何......”

张琦叹了气：“可是，杨诚的父亲信了。”

“杨诚本人虽然不信，但想着横竖母亲已经这样了，还不如试一试。”

“但是，这需要钱。那个和尚一开就是十万。”

“十万！”空桑眉心一：“这不就是骗吗？”

张琦苦笑：“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呀。”

“我们这些同僚自然也想帮一帮杨诚，他虽然没有将事情解释清楚，但是知他需要钱，也知他母亲生病，我们也没多想。”

“只是没想到......”

空桑心里“咯噔”一下：“那和尚卷钱跑了？”

张琦摇摇：“和尚为杨诚的母亲治了病，但那古怪的仪式，怎么看都不像是佛门中人。”

“杨诚看了端倪，本想让和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