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满是杀意的笑声中，却见鱼玄机竟缓缓撕碎了手中的信纸。

“李亿。呵，早在了咸宜观的第二年，早在他抛弃我的那一刻，我就彻底明白了。李亿这个负心薄幸的男人，是靠不住的。”

“不过反过来说，当年的我，其实也没有多他而已。”

空桑被这样的回答惊的眉心一：“你，你不他？”

鱼玄机笑了起来：“一开始也许是的吧，只是后来我发现了。”

“我的，是他状元郎的名声，是他俊的容貌，是状元夫人的衔。”

空桑的表情满是错愕和震惊：“可，可是你也创作了《闺怨》这样的诗句啊！难这也是假的？！”

“哈哈哈哈。当年的法海，如今的你，原来都这么天真吗？”

鱼玄机的笑容忽然多了一丝残忍和狰狞：

“你可知，文人最在乎的是什么？”

空桑一愣。

鱼玄机又继续说：“文人最在乎的，是自己的文名！”

“因为文名好，才意味着在那个时代下，官运才能昌隆。”

空桑心中凛然：“你，你是故意作《闺怨》，为的是让这首诗传唱整个大唐！”

“让所有人都知，李亿是个始终弃的人！”

“你是为了毁坏他的文名，故意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鱼玄机笑了笑：“我本来就是受害者啊。”

“当年，她贪图我的名声，贪图我的容貌。”

“我喜他的权势，喜他的面容。”

“本来合则两利，却因为一个愚蠢的氏族妇人，他将这一切都毁了！”

“也许，后来的后来，他是真心我了。但彼时的鱼玄机，早就将一切都看明白了。”

“法海啊，当年是你说我。今日，我也告诉你一声，痴情的背后，往往就是无情！”

“吼！”

此时，李旭源重新握着匕首，一步步走向空桑。

刘正业举起十字架长枪，空桑也只能行提起神，再度召唤面燃大士。

“看在我们也算老朋友的份上，我不会让你痛苦的。你就安心去吧。”

这一刻，恨火织的鱼玄机冲了过来。

然而，也是这一刻，时间的速仿佛缓慢了下来。

一切，就如同电影当中的慢动作一样。

破碎的窗边，只听到一阵悦耳的铃声。

旋即，天女翡现在了空桑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