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刘正业也开始行祈祷，随着《圣经》的咒文念诵的越来越多，家和保姆上的煞气开始现消散。

......

就在空桑等人陷苦战的时候。

另一边，玄之又玄的阁楼之上，征老板着烟，桌上放着两杯清茶，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片刻之后，四周的云雾隐隐有所异动。

伴随一阵铃铛的声音，一名少女赤足踏上，一步步，通过石梯，来到了阁楼。

而此女，正是在唐朝时期，给予法海长生玉晗的，那个叫翡的少女！

翡座之后，看着征老板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捧起一杯清茶。

征老板幽幽开：“宋朝王安石所作《宿定林示宝觉》中，曾经描写：‘天女穿林至，姮娥度陇来。归今晼晚，相值且徘徊。’”

翡依旧不发一言，只是一双清澈灵动的睛看着征老板：“你的上，有一让人熟悉的气息。你千方百计给我提示，让我前来，究竟所谋何事？”

征老板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继续说：“姮娥，古代神话之中，又称嫦娥。”

“《西游记》里将嫦娥描写成了被猪八戒喜的月女神。”

“但实际上，自古以来，织女、玄女、嫦娥、姮娥，这些词语描绘的从来不是一个人，还是.......一类人！”

“一类，来自月。不，准确来说，是一类从昆仑逃到月的女。”

“这类女，在后续的神话典籍当中，又被称为天女。”

“她们所过之，和凡人留下了许多凄楚、梦幻、虚伪的故事。”

“而你，翡，那个常年围绕在空桑边的女。”

“你对他，执念很啊。”

翡的神依旧清澈而又毫无悲喜之态：“我在等候一个答案。”

“答案......吗？”征老板眉一挑：“巧了，我也在等一个答案。”

翡看向征老板：“你不是昆仑之人，你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神明了。留恋凡尘的你，不应该比谁都明白吗？”

说着，征老板缓缓起，看着远朦胧的云雾：

“因为自始至终，神明，从未存在过。”

“就如同你想要回去的月昆仑，也不过只是一颗没有生命的天而已。”

“我们，依托于人的思想，诞生于相传的神话，可到来，我们才是真正的孤魂野鬼。”

“但如今不同了。所谓的灵气复苏，不过只是对这星球之上那些尖端之人的丽谎言。”

“实际上，却是人心的杂念、恶念过于复杂，过于邃，已经远远超这片天地的极限。”

“所以，怪力神爆发。凡尘的报应很快也会袭来。”

翡却打断了征老板的话：“这些年的旅行，我能看，你似乎在什么努力。”

“嗯，努力......”征老板看向翡：

“那你呢？看似漫无目的，却又在历史长河之中，担当着什么角呢？”

翡抬看着征老板：“你是毁灭，而我，是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