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还携带着刘欣雅的癌症，只要汪酉死了，这份因果就会随着汪酉终结。这个代价，会由汪酉作为独立人格的牺牲，而换取刘欣雅的康复。”

空桑张了张，最终摇摇：“我不到！我如何告诉他，只有他死，刘欣雅才能活！”

征老板一脸复杂地看着空桑，神中满是沧桑和叹：“空桑，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

空桑抬看着他。

征老板幽幽说：“正所谓，一场红尘事，苦遍无数人。为何婴儿声，就要啼哭不以？”

“因为，人间就是炼狱。”

“人间，就是受苦之地。”

“每个人活在世上，都会有自己的痛苦。”

“你可以帮助他们，却无法完全左右他们的命运。”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只有这个选择。”

“我......”空桑的声音中满是涩然。

然而，病房的门却被打开。

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偷听的汪酉看着征老板：“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我死了，欣雅就会好起来？”

“是的。”征老板。

“可是，你要想清楚了。你虽然想要保护欣雅，但那是因为仪式诞生的时候，她留在你内的执念导致。”

“随着仪式的力量逐渐消失，随着那病痛重新转移到刘欣雅上之后。”

“你会不会还有这样的执念，就不好说了。”

“换句话说，那时候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你确定，要在现在这情况下，就牺牲自己吗？”

汪酉没有说话，而是转回到了房间内，将门又重新关了起来。

征老板看向刘正业：“你老师的事情，我已经安排教会的人来理了。这短短时日，你也算经历了大起大落，想必也累了。”

“要不要先去休息休息？”

刘正业苦笑着摇摇：“既然教会来人了，我还是要去的。老师的事情，只有我最清楚。我不能让教会误会了老师。”

“我陪你去吧。”陈涛说：“我看你的神状态，一个人就不要勉了。”

说完，陈涛和刘正业转离去。

顿时，只剩下空桑和征老板两人。

“老板，你为什么要故意支走他们？”空桑问。

征老板说：“不是故意支走他们。而是接下来，不发生什么，只有你才有资格见证。”

“是你潜了刘欣雅的内心世界，将她从那抑郁症的渊当中拉了回来，让她好不容易，终于有了一丝愿意继续治疗下去的勇气。”

“那么，只有你才能见证接下来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