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琴台挪到园雪地里，架上先生的铁琴。

叶知秋笑着说：“你父亲跟先生还有你师娘去酒楼给员工们发红包，今天酒楼放假七天，年后再开门。”

李夜，：“辛苦了一年，他们也应该回家陪亲人过年节。”

架好铁琴，从堂前搬凳放在琴台前，上一清香，双手放在了琴弦上面。

叶知秋拍着李小雪的小手说：“别跑，跟母亲一起听你哥哥弹琴。”

李小雪看着李夜搬琴，也想着往外跑。

凝神静气，放空了心思，双手抚住琴弦，手指轻轻一拨，调弦徽，一曲《平沙落雁》从指间飞，琴音清越绝，铿铿锵锵，瞬间穿透了紫竹林的积雪，往院墙外飘去。

一遍有些生疏，第二遍便渐渐熟练，手指仿佛活了过来。一边弹秦，一边放声唱：

“醉里挑灯看剑，

梦回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

五十弦翻外声，

沙场秋兵。”

......

铁琴的声音穿透力极，路过紫竹院的行人纷纷停下，侧耳倾听。

有人笑着说：“好几年没有琴声和歌声从紫竹院飘了，想是李夜那小回来了。”

叶知秋是一回听李夜弹铁琴，两人都听呆了。

李小雪嘟着嘴，看着李夜，咪着睛“咯咯”直笑。

睡在床上的沐沐让铿锵的琴声从被窝里炸醒，上衣服，发也没梳，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哥哥回来了！”

坐在小青边上的小白咧着嘴说：“我就知，哥哥一回来，沐沐就睡不成懒觉了。”

琴声未停，沐沐就从里屋跑来，趴在李夜的后，在他耳边哈气。

收住手指，停下琴。李夜扭过，看着沐沐的样，轻轻地皱了一下眉。

“今天是大年，你脸不洗不梳就往外跑。去找小青拿梳，再搬个凳来，我给你编辫。”

沐沐“哦”了一声，从背上下，跑到堂前找小青拿了柿，又搬了个凳，乖乖地坐在李夜的前，歪着脑袋等着他给自己编辫。

李夜轻轻地叹了一气：“沐沐呀，你上就七岁了，什么时候你才学会自己梳呀？”

沐沐撇着嘴：“有小青和哥哥在，我为什么要学？再等等。”

李夜无语，摇摇接过梳，一只手挽起沐沐的黑发，轻轻地梳了起来。

小青拉着李小雪走了过来，李小雪拉着李夜的衣角，声气也说：“哥哥，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