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问：“今天有不舒服吗？”

“还好。”舒箐声线拖长，有些懒懒。

韩霄眸光闪了闪，“去了秦家之后，你气似乎就不太好，说明你内心在抗拒，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去？”

他算了解舒箐，之前心理医生也说过，舒箐记忆是不完整的，缺失的片段于极度抗拒，他猜测和秦家有关。

这抗拒不知是惧怕还是厌恶，或者说痛苦。

只要她情绪有波动，神状态都不是很好。

舒箐没有睁，也没有接话，似乎睡着了。

韩霄放慢给她剪指甲的动作，着她的手心，低蹭了蹭她的脸颊，又温柔凑到她的耳畔，声线徐徐诱导：“除了上次的事情，小箐是想到了什么？”

闻言，舒箐的眉微微蹙起。

韩霄内心有些担忧，握着她的手，他又想到舒箐这段时间的举动。

秦家一定是有猫腻的，但他不想让她卷其中，也着手在查了，可是舒箐自己并不愿意逃避。

“要是疼，我们就不想了。”韩霄手覆上她的，轻轻抚摸着。

他怕她受到刺激，所以这些年都没有提过，舒箐回到秦家，也是下意识避开过往。

好一会后，舒箐眉慢慢松开，闭着，声线很低还有些微颤：“那天雨下得很大，爸爸说回来要给我带玩娃娃，我给他打电话，他说给我买了一条很漂亮的钻石项链，要留着给我长大以后。”

“我没有见过项链，应该是被苏凤拿走了。我以为我结婚时能见到，可是我试探过她，没有人知这条项链。可是我记得爸爸明明说过。”

“我被拐的那天，同样下了很大的雨，我记得我在被窝里哭，因为什么哭，我想不起来了，后来我就很想爸爸。”

“爷爷说爸爸留了一份财产协议，苏凤不想让我得到的东西，我就偏要。你看，她看到我就不开心了，不知为什么，她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

舒箐话语算不上平静，情绪还有起伏，她的情绪一起伏，就有些闷气短，整个人很疲倦，有些胀。

“韩霄。”

“嗯？”韩霄抱她。

“我不舒服。”

“哪不舒服？”韩霄话语放低再放缓，用脸颊蹭了蹭她，底皆是疼惜。

舒箐没再说话。

说不来的不舒服，全都不舒服。

韩霄只能抱她，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带着轻哄。

“讨厌他们两个人。”舒箐突然说。

“苏凤和秦民吗？”韩霄问。

舒箐没否认，只是再次调：“很讨厌。”

“我也讨厌他们，我帮你教训他们好不好

？”韩霄薄又覆在她耳畔，话语带着安抚，“小箐不要为难自己，不要给自己压力，不然他们就该得意了，我帮你教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