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所谓，耸了耸肩。来到迷地后的自己，说是杀人如麻也不为过。至少，现在的自己已经不会对人类的尸产生任何愧疚。这样心理素质的人要是放回地球，不是关监狱里，就是关到神病院，关上个一辈准没错的那。

可汗却是毫不犹豫地继续嘲讽：”明明是坏人，偶尔一两件好事，就一样能被当成英雄看待。虽说宽容与原谅是德，但就这么选择忽视了过去所犯下的罪，我只能说，你老家的人还真是……嗯，乡愿。但即使如此，对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却是百般嘲讽。是因为这句话自佛教？”

真是的，才刚叼念起这货，这货就现了。真希望自己的嘴没有这么灵。

”我知你近期研究一些专门针对阿札德的小伎俩。但你有没有想过，被你丢在渊的阿札德是怎么回到迷地的？还有，一个拥有恶血统的孩到渊，你该不会认为他会空手回来，而不带一些土特产吧。”

原本不过掌长的剑往前延伸，约莫某人一臂半的长度。剑宽约三指，剑柄有一握长。无剑锷，剑首一凶恶鬼面，通难以辨识的秘纹。

可汗认真说：”对你成长的经历来说，这两人好像结果都是一样。但在迷地，这两者之间还是有细微区别的。用你的说法，就是反英雄吧。他们有能力、有力量，但不见得会谨守德准则，只好事。他们在有需要的时候，也会坏事，而且对象也不见得是坏人。”

”所以说，──”可汗打断了某人的思考，”──你既然能够对付阿札德，就算赢不了，要对付圣剑会的人就没什么问题。除非今天他们走下三滥的招数，玩的。不过据我跟族民讨论的结果，谋诡计也不是那群肌所擅长的。所以说，你也不用担心圣剑会那群人。再说了，从一开始的时候，你就有担心过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有准备要打，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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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匣切们这里得到了答桉，林是安心很多。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自己一无所知的敌人。

林撇撇嘴说：”所以说，他们也不算什么品行洁的战士，把他们当恶来看会比较好。只是大多数对手，不值得他们使用手段。”

”反英雄啊。”某人听到这个词，就觉得牙酸。

”你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为什么一脸很兴奋的表情。”可汗吐槽着某人。

所以林是把那位王当成大敌看待，所有战术的假想敌也都是以那位王为目标。基本上只要可以对付阿札德，拿来打其他人是轻而易举。

可汗笑笑，说：”应该说在迷地，使用刀剑或法的，有几个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我想都是死不足惜吧，包括你在内。”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难得有你们这个情报来源，我总要有些心理准备。总好过在什么都不知的情况下，只能跟他们碰。不过假如没到阿札德的度，那的确是不用担什么心。他们不会对目标边的人下手吗？”林又问。

”两者有差吗？”

”嗯，事实上还是会的。灭人满门的事情，圣剑会的后生可没少。不过那通常是打败了对手之后，顺手的。”

”那，再一次选择逃避吗？逃避并不可耻，因为有用。”林，伸手虚抓。

”所谓的，是只自己想的事情，哪有没有理，符不符合逻辑的。就算自相矛盾，错也是别人，不在自己。所以就别计较这事情了，人家本不会理跟你讨论。总之，你想说的应该是，圣剑会那群人被宰了，也是死不足惜的那吧。”

”哦，我有在笑吗？”林摸着自己的脸颊，忍不住笑：”应该说，有机会永久解决那个麻烦，让我有小兴奋没有错。”

”去会一会王？”林问。

解决了心上的一件事情，上就有另外一个麻烦递补。来自自家学徒在实时通讯件上的通知──阿札德，回来了。

”去会一会王。”可汗重复。尽是同样一句话，语气却截然不同。

这不是林印象中，任何影视作品里的武模样，而是彷秋战国时的兵，以及某人使用习惯而成的专属兵刃。大概唯有那颗鬼，是可汗自己为自己所选择的造型。青面獠牙，裂嘴笑着。

当某人五指握合时，手里多了一把金仪式短剑。接着，在所有匣切的关注之下，可汗再度改变它的外型。

”瞧，你这不是已经好心理准备了。”可汗说。”不过我要澄清一，他们跟恶还是不同的。充其量是拥有大力量的人为所为的程度，而不是那以坏事为乐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