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据我们所知，他跟凝香馆的白玉岚关系密切，他这个你要注意。”波波罗夫看着姜柔，提醒一声，“毕竟，这几年，他可是频繁这些风月之所，算是冰城有名的公之一。”

和服女给二人酒盏里倒上酒，离去后，涩谷三郎才揭开脸上的巾，伸手取了一只酒盏：“秋山君，请。”

可是他们把早就给自己挖好坑给弃了，那必然会有更大的坑在等着自己。

“他的份现在确实有些.，日本人对他应该会有下一步的安排，你跟他接，注意了解他的思想动向，别轻易的暴自己。”波波罗夫考虑了一下。

“涩谷长官，对周森的安排不是您当初定下来的吗，为何现在突然更改呢？”家沟，协和街上一家日式的温泉浴室内，秋山之助与涩谷三郎泡澡池里。

“嗯，他似乎暂时不想让人知我们的关系，所以……”

“你这样来，不会有人怀疑吧？”波波罗夫问。

“给我准备车，我要去一趟。”

秋山之助取了另一只酒盏，碰了一下。

难说，这是小森哥哥的安排，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呢？看来自己还真的找个机会去一趟凝香馆了。

这事儿，她是不可能跟波波罗夫讲的。

“小心一些，你现在一举成名，肯定会有不少麻烦，少不了会借重一下他的力量。”

姜柔：“我在新舞台外面的演海报栏张贴了寻人启事，他刚好看到了，互动跟我取得了联系。”

“下次没特别的事情，让老张传递一下就可以了。”波波罗夫说。

炮队街，“福”记杂货店。

“你听说过了？”

“我知，他现在是一名伪警察，在日本人那里还挂了号，行事看上去很谨慎，我们刚见面，他也不可能完全对我推心置腹。”姜柔解释。

一名穿轻薄和服，踩着木屐的年轻日本女双手托着木盆走来，木盆里有一瓶清酒，还有两个酒盏。

难还要继续甄别？

显然这里已经被清场了，没有第三者打扰。

……

“是他先联系的你？”波波罗夫听了姜柔的汇报，有些惊讶。

“哦，听人偶尔提过。”姜柔想起那送来的一盒心，不正是凝香馆送来的吗？

“凝香馆……” [page]

哒哒……

。”尽金素英满腹疑问，但她还是服从的答应了一声。

“嗯。”姜柔了，这几天，她来的次数多了，没人注意还行，若是有人关注了，那就麻烦了。

“你们见过面了？”

自己上能有什么秘密是他们这般锲而不舍的。.

……

“不会，这儿自由我还是有的。”姜柔回答，她在冰城并无亲人和朋友，再者说，她现在名气起来了，演收是过去的好几倍，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想着自毁前程。

从秋山之助办公室来，周森总有一不踏实的觉，这秋山之助突然改变主意，自然是来自上面的授意。

……

“我知，我会把握这其中的分寸的。”姜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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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杀的日本人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