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季式指着王纮说：

当年澄与他初见，一一个乾叔祖，就如同信都建义时称敖曹为叔父，站稳脚跟后便称敖曹为都督。

而乾则被留下来，另有待。

翼父因尔朱荣囚禁元攸，曾接受葛荣官职，在河济之地举兵，后来元攸脱困，一封书信也将他们诏安。

面对澄的疑惑，王纮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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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觉得慎有了在胶东半岛的教训，应该会改过自新，但他不敢去赌，还是仔细告戒了他一番，让慎熟背《施政纲要》，行事以其为准则，才放他离开。

氏兄弟之父翼凭着当时还是宗王的元攸，与乾的关系，由白提为渤海郡守。

卖命的生意，回报也要划算，如今自的前程乃至渤海氏的门望，都因、澄父得享尊荣，卢氏凭什么拉拢。

“乾必当用心，不使其有异。”

齐州对于氏兄弟不同别的州郡，当年六镇在河北发动新一起义，朝廷难以扑灭，于是任命当地豪族为州郡长官，抵御杜洛周、葛荣等军。

。

无论如何，齐州相比于要与范卢氏明争暗斗的幽州而言，都是一个好去。

但后还跟了一个少年人，正是昨夜与澄约好的王基之，将要担任澄随侍卫之一的王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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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却不同，他久负盛名，又是河北士族，为信都建义的重要参与者，他不可能在氏兄弟全被澄重用的情况下，被卢氏拉拢。

“我听侍卫说，这少年与我们兄弟前后脚来的，在外边等了许久。”

说完正事，澄又拉着乾好生又叙旧一番，无论是信都会面，还是洛叛，澄聊了许久才放乾离开。

幽州偏远哪比得齐州治所历城县（山东济南)过得舒服。

“世一早招见三位将军，自有大事商议，纮不敢打扰。”(

其实派乾往幽州也是无奈之举，全年一年对士族打压狠了，今年再往幽州派一个鲜卑勋贵去当刺史，难免会让卢氏多心。

季式将乾送渤海王府，又转回来，他向来都是跟随澄左右，寸步不离。

“范卢氏远居幽州，澄父鞭长莫及，唯赖公看顾。”

往自己幕府中择人，又担心镇不住场面。

当年就是他听闻情况，求到澄边。

对于乾，无需澄去待他上任该些什么，那数千家丁仆，有慎前车之鉴，乾也不会再犯。

望着澄这和煦的笑容，乾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不再喊乾邕，却改唤起了公。

葛荣连破州郡，翼带领冀州乡民渡河，安置在黄河、济之间的齐州，又是元攸斡旋，改齐州为东冀州，升翼为东冀州刺史。

与卢共天下？

父俩一个，但仔细想想，叔父、叔祖之称还是罢了，这两人也就有求于人时才会客客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