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风光，妻也与有荣焉。

而此时，一辆车也在仆役的护卫下，驶离殷州赵郡。

车厢里的李祖娥一路都撅着嘴，神不虞。

母亲崔幼妃劝：

“你夫抛妻弃家，跑去了关西，你阿沦为罪妇，命不由人，你就莫要再恼了。”

李祖娥这才开：

“阿不由己，女儿又怎会责怪她，我只怨那澄，既然娶了女儿，又不肯放过阿，如今有了阿，却还要母亲将女儿送去。”

李祖娥记忆里那个略带拘谨的漂亮大男孩，形象早已模湖。

六年了，这些年听了他不少贪好的传闻，与元仲华同岁的李祖娥原本也觉得没什么。

父亲不也娶了好几位姨母门么。

至少听说他央人向父亲求亲的时候，李祖娥是喜多过于羞的：

原来哪怕只是年少时的匆匆数面，他也没有忘了自己。

所有的好印象，都在得知澄将李祖猗收为外妇后，被一击而碎。

崔幼妃听了李祖娥的话，惊慌不已，她赶忙掀开车帘，朝外面张望了一，才压低了声音：

“这话可不能再说，你与澄已经有了婚约，纵使恼怒，也不能为外人知晓，免得惹他不快，祖娥终究是要与他过一辈。”

“女儿并非痴愚，又怎会与外人，我看那澄就是故意将元昂走，他早就在垂涎阿，否则元昂使的时候，又怎会急着将阿送回河北。”

李祖娥不光对自己丈夫没有多少好，提起抛妻弃家的前任夫，更是没有好脸。

崔幼妃宽：

“我听你父亲说，那澄生得俊，文治武功又皆有成就，待人温和宽仁，也只在女上把持不住而已，你嫁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文庙里的圣贤塑像，哪有那般完无缺。”

李祖娥这次没有再反驳，曾经那个十一岁的少年，她已经记不清五官，但却始终记得，他生得很好看。

时间在母女俩的闲谈中逝，车一刻不停驶向邺城。

而辗转于黄河以南，淮河以北，沿海各州招募盐兵的张亮，也总算招满了两万人。

全是照澄所叮嘱，勇于械斗，却又不失质朴的盐工。

由沿途各州郡提供粮，张亮领着这一支盐兵北上，向河北而去，以供澄检阅。

同时也由他对这些人的驻地行安排，待秋收之后，也好将盐兵们的家卷接去安置。

这也是两人早就约定好的事情，对这支盐兵寄予厚望的澄，若不亲自检阅其成，又怎么放得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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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澄是要在削弱了盐贩力量后，腾手对他们行打击，垄断盐贸易，自己吃独。

但既然决定将来要农商并举，澄对待盐贩的看法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盐贩与私铸钱币不同，货币发行权必须彻底收归中央，这是原则问题。

削弱盐贩这一宗旨不能变，但却可以给盐贩留下生存空间，而不是一脑全消灭。

澄决定在各州县地方，统一规定盐市地，禁止私人随贩售，安排税吏，市的盐量收取盐税，避免盐贩逃税，不失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

就在澄重新梳理盐务，平衡官盐与私盐矛盾，酝酿税制改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