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般说？”

“孩儿晓得了。”

“敖曹为人倨傲，不知隐藏喜怒，心思较为简单，好听恭维与奉承，得其忠心并非难事。”

“刘灵助覆灭，我大军东，氏兄弟难以抵挡，归附不过是早晚的事，纵使其人负隅顽抗，为父也能自取冀州。”

“为父听说你亲往敖曹大营，将其带回信都迎我，以你之见，其人如何？”

澄不再卖聪明，如实答：

澄继续说：

“天不过是尔朱氏掌上玩，尔朱氏如何肯放我滞留河北？”

“你放童谣为我收取人心，最合为父心意，阿惠长大了，懂得人心的手段。但是，阿惠呀...”

“李元忠才，兼有人望，但一如氏兄弟，他不是甘于寂寞的人，大军东，他定会投奔。”

“我东便是起了与尔朱氏决裂的心思，为何还要向朝廷上表？”

“总不会是我与孝先、明月结义吧？”

“为父主信都，阿惠认为我当先何事？”

“孩儿只是遵照父王教诲行事，河北士人归附，仰赖的也是父王声威。”

对这个答桉很满意。

将手放在澄肩上，拍了两下，轻声：

“发！”

“是我举荐李元忠，为父王取殷州埋下一颗暗？”

澄扯动嘴角，笑：

“阿惠，河北之行，你的很好。”

注视澄许久，终于，他叹：

俩父言谈间，车驾终于行至信都城外。(

“是我放假消息，迫使氏兄弟投奔父王？”

闻言了，不再纠结于此，转而考校：

“立即上表洛，言称信都平定，将率北镇之人于冀州就，请天将父王由晋州刺史，改任冀州。”

“父王新得冀州，基未稳，自应该稳定人心，待时机成熟，再兴义举。”

抚着澄的，夸赞。

一人。

“很好。”

“不要忘了，我是你父亲，永远不要把人心的手段用在为父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语气轻柔，听在澄耳中，却重如千钧，原来早就看来他在装湖涂。

“孩儿以为他与彭乐不同，彭乐貌憨实猾，而敖曹只是个纯粹的武人。”

澄想了想，说：

“铁伐、明月本就是亲近弟，你与他们结义不过是亲上添亲。”

摇否定：

“孩儿实在不知，还请父王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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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至窦泰，队伍才继续向信都而去。 [page]

拍拍侧的空余，示意澄与他同座。

“阿惠，你猜猜，河北之行，哪件事得最合为父心意。”

“嗯。”

言语间充满自信，自从大王山整军，统合了麾下两万余战力，对成就霸业的信心与日俱增，这份蔑视天下英雄的气势，澄第一次在父亲上看见。

待澄座，冲车外下令：

“尔朱兆提防父王，但天在尔朱世隆等人手中，如今尔朱氏分割天下，父王与尔朱兆是结义兄弟，尔朱世隆等人又怎会愿意看到父王领军西返，重投尔朱兆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