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的厂区，神迷离，就像是在看着自己魂牵梦绕的女神似的。

余连很理解对方过的心态，没有打扰。

一直到他烧完一整支老刀，鲁：“上尉，我方才想到了一个很麻烦的问题……其他人不好商量，只能和您说了。”

“是关于咱们红枫厂的产权和未来理的问题吧？”余连问。

产权这个词有超鲁的知识量，但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颔首：“……什么都瞒不过您。”

“军方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来了，代表的便是军的意志。未来军方面依然会派军代表驻，但不会直接介工厂的生产和理。你们只需要照最初的权，上缴应有的利便是了。而且，这分利是可以直接用产品抵扣的。又省了一堆事，是吧？”

见对方了不可置信的样，余连便笑了：“整整十年，红枫厂没办法给军方提供一钱的利，和一克的泰氏合金，他们早就想脱手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放手让你们呢。国防委员会的大人早就把你们遗忘了，不会来生事的。”

反正，经过之前的改制，红枫厂已经不是军方企业了，自然也不会受到军方的直接控。而一旦恢复了正轨，远岸防御舰队和两条回廊的要群，便会就近从这里采购需要的军用备件和金属耗材。

这是一个双赢的未来。刚刚上任的派里斯元帅也表示赞同。反正就算是失败，军方也不会有任何损失，那又为什么不乐见其成呢？

余连这么一解释，鲁便总算是明白了。他知余连已经为了厂了更长远的规划，一时间动不已。

可越是这样，他就愈加忧心了。

“我相信您。”鲁说。

“您一定能说服军放手……但是，等到厂真的恢复运营，兴盛公司却一定会回来的。您能说服他们让步吗？”

余连思索了半天，才回想起来，那个所谓的兴盛公司，不正是改制之后的那家私人企业吗？其全名为兴盛冶金贸易公司。远岸星区政府在退红枫厂之后，便将其份，以及理和经营权都给它了。

当然，由于他们理层的作平比军代表还low，引发了工人们的抗议和抵制，他们便撤得比军代表还快。

然而撤退的只是理人员罢了。兴盛公司当年当然也想过要脱手，但本就找不到靠谱的接盘侠，结果反而歪打正着了。至少从法理上来说，那家企业也确实拥有红枫厂的一分所有权。

等到红枫厂恢复生机之后，他们一定是会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重新杀回来的。

老板们一旦回来了，他们这些雇员将何去何从呢？这才是鲁觉得无奈的原因。

“你们并不是他们的雇员，有什么好担心的？”余连却理所当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