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属下，属下听说……”大吕一咬牙，“阿关现在投了红党。”

弹了弹烟灰，将烟直接在烟灰缸里摁灭，他表情严肃的看着大吕，“把小猴叫来。” [page]

程千帆心中稍稍放心。

“有情报显示姜骡匪帮秘密潜中央区，意图对长官不轨，为了保护长官安全……”侯平亮说。

“吕副巡长与你说了吧。”程千帆问。

大吕带了侯平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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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千帆脸一变，他关了窗，咬牙低声问，“听谁说的？消息可靠吗？”

“姜骡啊，上海滩大患，早晚必诛之。”程千帆摆摆手，示意侯平亮和大吕退下。

程千帆则表情严肃。

然后他的心又揪起来了，金克木秘密会见的这个贵客到底是不是何关？

金克木了，示意苏哲前带路。

很快，上了二楼，金总的专属雅间。

此时程千帆正站在办公室窗，看着苏哲从副驾驶下车，绕了一圈过去给金克木开门。

“不清楚。”大吕摇摇，“很神秘，苏哲亲自安排招待的，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

贵客等急了没？”金克木问。

大吕说话间，暗暗打量程千帆的神情。

“不。”程千帆摇摇，“以下盯上，人多了反而容易坏事。”

“你在怀疑什么？”程千帆扭，审视的目光看着大吕。

“有几分准确？”程千帆旋即问。

甚至于，日本人即使是有证据证明何关加了新四军，他们也一时之间奈何不了金克木。

“是的，吕哥已经和我说了。”侯平亮说。

程千帆轻轻了香烟，他一边琢磨着大吕说的消息，沉默不语。

程千帆沉默不言。

程千帆若有所思。

金克木的雪铁龙轿车返回薛华立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三刻了。

除非日本人抓住了何关，或者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何关加了新四军，不然的话，日本人也拿金克木和何母等人没有办法，毕竟金克木贵为中央巡捕房总巡长，除非日本人向法国宣战，派兵占领了法租界，不然的话，他们暂时还无法威胁到一个总巡长和其家人的安全。

倘若真的是何关的话，那么阿关就危险了。

……

这位贵客是何方神圣？

“因为是傍晚，天渐晚，那人也看不太真切，只说有些像是巡捕房的关少爷。”大吕说。

好一会，他才问，“知金总招待的那位贵宾的来吗？”

金总下车，看起来气不错，阔步朝着捕厅大楼走来，沿途遇到立正敬礼的巡捕，也是面带微笑回应。

“有人在句容遇到新四军了，说是一个军官长得像阿关。”大吕说。

也就在此时，大吕敲门来向程千帆报告说，金总在风得意楼招待了一位贵宾。

他安排侯平亮单独监视金克木，无他，小猴是他的心腹，确切的说小猴是只忠于他一个人的心腹，若有发现，侯平亮只会先秘密告知、

“机灵，你亲自盯着。”程千帆说。

苏哲敲了敲门，同里面的客人通了气，然后推开门，看着金克木去后，他则留在外面老老实实的望风。

他看着侯平亮，“如果被发现了，知该怎么说吧？”

为了避免敌人报复、杀害新四军家属，队伍上对于同志们、尤其是军官的真实份是保密的。

却是没想到竟然有人会认了何关，这主要是因为何关作为法租界巡捕，又是金克木的外甥，关少爷在中央巡捕房也大大小小是一个名人，认识他的人不少。

程千帆暗自思忖何关份，可能为何关家人以及金克木带来的影响和危险。

“贵客一直待在雅间。”苏哲明白金克木要问什么，低声说。

“是！”大吕答应一声，转离开去叫人了。

“帆哥。”侯平亮说。

何关早已成为一名光荣的布尔什维克同志，并且目前正在新四军，这个情况他是知晓的。

说着，大吕竖起了四手指。

“要不要叫上几个弟兄……”大吕在一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