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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事情了？”罗延年同‘老五’握手，急忙问，同时将搪瓷缸递过去。

“现在是好机会。”罗延年沉声说，“侦缉大队内问题了，汪康年被日本人抓捕，你对于侦缉大队的前途表现的很担心，这情况下加快向丁、李特务机关的靠拢步伐，这是合理的。”

他表情严肃看着‘老五’，“你的主要任务是获取情报，获取对地下党和抗日运动有直接破坏行为的情报。”

“还有一个情况。”

“这件事我会向组织上行汇报的。”罗延年说。

看到‘老五’表情凝重，他的脸也变得沉寂和肃然。

他上了楼梯，然后径直去了靠近左侧的房间。

“日本人怀疑汪康年是我党特科红党的‘陈州’同志。”‘老五’喝了，说。

“我再调一遍组织纪律。”罗延年说，“在里面不要发展党员，不要试图宣传和壮大组织，记住了——”

门开了，‘老五’和里面的人打了个照面，闪而。

罗延年意识到自己不能武断的下定义，有些看似不可能的，往往最后的答案是乎意料的。

“汪康年被日本人抓起来了。”‘老五’接过搪瓷缸，喝了两，立刻说。

他看着罗延年，“李萃群的人应该在找我，我还在犹豫是否要现，将侦缉大队的情况暗中告知他们。” [page]

“汪康年被抓了？”罗延年震惊之，“日本人为什么要抓汪康年？”

“这个人厚颜无耻，他刻意攀附好特课的荒木播磨，甚至还给自己起了个日本名字崎一夫，说要请求加日本国籍。”‘老五’越说越生气。

“汪康年是‘陈州’同志？不可能！”罗延年脸一变，然后他直接摇，沉声说，“这个昔日的反动派、现在的汉！他杀了我们那么多的同志，他怎么……”

“在日本人看来，汪康年是披着中统的的红党。”‘老五’说。

也难怪他震惊，汪康年在党务调查的时候就是屠杀红战士的刽手，投靠日本人当了汉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残害抗日分，这铁杆汉可以说是千刀万剐不为过，现在此人竟然被日本人抓起来了？

“等一等。”罗延年思忖片刻，说，“届时就说你被日本人严密监视，一直脱不开。”

“李萃群此前表达过对我的欣赏之意，我也已经同意秘密加他们了。”‘老五’说，“不过，为了表现谨慎的态度，我没有表现向他们太过情靠近的架势。”

说完，他的目光盯着罗延年。

“不是说怀疑汪康年是‘陈州’吗？”罗延年皱眉，问。

“日本人正在追查汪康年的手下欧迎。”‘老五’说，“他们怀疑欧迎是中统方面派来同汪康年行接洽的。”

他看着‘老五’，表情郑重说，“丁、李特务组织目前是草创阶段，这正是你打去，获得他们信任和赏识的好机会。”

“厚颜无耻！数典忘祖！可耻至极！”罗延年被那位声名狼藉的‘小程总’的可耻行为气到了，不禁骂。

“什么情况？”罗延年立刻问。

“中央巡捕房的程千帆已经暗中彻底投靠日本人了。”‘老五’愤声说。

“是这个理。”‘老五’说。

“程千帆投靠日本人，这是我们早就有所预料的。”罗延年说。

……

‘老五’了。

“我对小欧不太熟悉。”‘老五’摇摇说，“欧迎就是‘小欧’，他是最近才从西安来投奔汪康年的，是汪康年在党务调查时候的老下。”

他看着‘老五’，“程千帆骨里是反对革命，仇视红的

罗延年陷沉思，“对于这个欧迎，你的看法是？”

“程千帆的这番姿态，颇受日本人的欣赏，一些日本人甚至已经将‘崎一夫’视为半个自己人了。”